管亥反应极快,左手鬆开伤口猛地抓住韁绳,整个人险些被甩下马背。
他低头一眼,马的四蹄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几股黑雾。
“道法?”
没有人回答他,管亥捂著小腹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人,他咬了咬牙,拨马回阵,他必须儘快回去包扎。
回到山寨,管亥脱掉碎裂的皮甲,让隨军的道士用草药敷住伤口。
林冲那一枪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伤口不浅,就算有黄巾道术也需要几天才能恢復。
等到林冲回到营中,他见到林衍便抱拳,“末將未能擒敌,请主公责罚!”
林衍扶起林冲,“教头不必如此,你初来此界,现在內气不如管亥很正常,等你精通內气,必强於他。”
苏糖也帮腔,“是啊,再说教头成功击伤管亥,已经是大功一件,后面就更容易对付他了。”
听到林衍没有怪罪的意思,林冲这才稍安,站起身来,护卫在林衍身边。
萧晴也紧隨其后进入大帐中,“我发现影缚对高级武將不太好使,但是对他们的马效果还不错。”
她向眾人讲述管亥差点摔下马的场景,林衍不禁轻笑。
“这倒是好事,本来想著试探管亥的实力,现在看来他实力大约位於二流武將巔峰,教头学习內气后实力约初入二流武將,能与其缠斗十余回合。”林衍综合林氏的情报后评价道。
“教头此战虽未能擒敌,但已挫其锐气,接下来就看学究的了。”
吴用说道,“主公,现在管亥受伤,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时候,请速速命人去山上削其士气。”
林衍点头,排了五个大嗓门,去喊话——现在投降马上给口粮,平民被裹挟的不追究从贼之责。』
管亥正在盘算明日的防守部署,帐帘被人掀开,一个瘦高的汉子走了进来——卞喜,他的副將。
“將军,伤得如何?”
“皮外伤。”管亥把染血的布条扔到一边,“说事。”
卞喜犹豫了一瞬,“山下官兵在喊话,说……”
“喊什么?说!”管亥有些不耐烦。
“现在投降马上给口粮,平民被裹挟的不追究从贼之责。”
管亥猛地一拳砸在榻边的木案上,案上的药碗掉了下去。
“竖子!”他咬著牙骂道,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趁我受伤便来动摇军心!”
他意识到自己失態,於是慢慢坐回去席上。
卞喜上前一步:“將军,不如趁夜下山,末將带人去烧了他们的营寨。”
“不可!”另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一个年长的黄巾头目走进来,朝管亥拱手,
“將军,山下官兵营盘扎得严严整整,壕沟挖得又深又齐,一看就不是寻常角色,咱们这点人手经不起折腾。”
管亥慢慢坐回榻上,道士赶紧上前重新包扎。
“等。”他终於开口“等我伤好了再说,我几天就能恢復,这几天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山下的狗官兵要干什么,让他们先干著,严加防范即可。”
卞喜抱拳领命,退出了大帐。
入夜,祝阿山的山寨里安静得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