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玩相同的游戏多无聊呀,明天白天我们拉上团长,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就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优优瘪嘴,他並不想带著团长一起出去。
苏青鱼软下声音劝说道:“我们如果都出去了,那留下团长一个人是多么的可怜。
我们带他一起吧。”
优优歪著脑袋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那好叭。”
苏青鱼和无心离开。
优优在她身后,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低到一阵风就会把声音带走,但苏青鱼还是听见了。
他说:“伤害来源於浓烈的爱。
极致的感情只会带来毁灭。”
第二天,苏青鱼完成乞討任务之后,团长果然和优优一起来找苏青鱼,出门踏青。
优优穿著一件柔软的海蓝色毛衣,团长的手搭在他的左肩膀上。
团长全身长满了紫红色的瘤子,每一寸肌肤都被扭曲的瘤疤所覆盖。
苏青鱼心念微动,她跑到二人中间,左手碰到优优的背部,右手搭在团长手臂上的瘤子上,姿態自如,厚著脸皮往两个人的中间挤。
优优问:“你想走在中间吗?”
苏青鱼立刻点头。
优优的脸庞如同雪白的玉石,他勾著唇角笑著说道:“我说的不算数,那得看团长同不同意。”
而团长的眼睛小而凶狠,眼神阴冷而锐利,犹如两颗冰冷的钢珠,没有一丝温度,他恶狠狠地对苏青鱼说道:“不可以!
咔咔咔……优优才是我最宠爱的孩子。”
优优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这就没有办法了。”
因为团长在,苏青鱼一路憋著话。
但她今天的目的不在优优身上,而在团长身上。
苏青鱼带著优优和团长来到石桥处。
雾气蒙蒙,灰色的石桥横跨在潺潺流水之上。
石桥由青石铺就,歷经岁月的洗礼,表面生长著浅绿色的苔蘚,从石桥往下看,潺潺的流水在石间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水面泛著银白色的光,微风拂过,留下一串串涟漪。
河岸边,柳树低垂著枝叶,如翠绿的雨幕,轻轻摇曳在微风中。
若非污染降临,战爭结束之后,这里也应是一个绿意盎然,静謐祥和的小镇。
团长站在桥边,似乎是在欣赏风景。
苏青鱼的头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眸子深邃幽暗,她趁著优优和团长不注意,將冥幣从桥上撒下溪水之中。
冥幣飘零而下,如同翩翩落叶。
隨即,她张著嘴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指著溪水里的冥幣,吸引团长和优优的注意力。
团长果然探著身子去看。
趁著这一瞬间,苏青鱼迅速走到团长身后,用力一推,团长猝不及防地被推向水中。
“噗通——”
团长大头朝下,掉了下去。
苏青鱼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水里的团长。
这个团长比她想像中的更轻。
流水泛起涟漪,团长並没有挣扎,他甚至没有往下沉,而是整个人漂浮在水上。
就像是空心的木头桩子。
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