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哈哈一笑,有些不自然道:“没啥事,我溜达。”
“倒是宋师弟你,那么晚了,还出来啊?”
宋昭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道:“我去找淮师姐。”
“哦哦,原来如此,看来你们恢復得都挺好啊。”
张兴上前笑著拍了拍宋昭的肩膀,寒暄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大长老的宫殿。
“奇怪,今晚是怎么回事?大家集体出行?”
宋昭觉得有些不对劲,脚上还是朝淮晓晓的院子走去。
崔玉在山脚的宫殿很大,每个来这里修行的门生都能被分配到一栋院子。
淮晓晓的院子距离宋昭的院子不远,也就半里的路程。
篤篤篤——
宋昭站在台阶上,敲了一阵子的门,里头没有一点儿回应。
不知是闭门不见,还是不在院子中。
“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裸著身体吧?”
他决定用金丹法眼看一看淮晓晓到底在不在里面。
法眼催动,顿时看穿了院子內的景象。
里面没有人。
“那就等下次遇到的时候再问吧。”
宋昭拿出那阵盘,心中还是有些膈应,於是將它扔进了储物袋中,用一道封灵符籙封住了那根能够定位的罗针。
等到他折返回院子,合眼准备休息一阵时。
子时两刻,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
而后漫天的火光將半个宫殿照得亮堂。
宋昭自然也被这动静给吵醒了。
“今天晚上还有完没完?”
他掀开被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將飞剑合意』收在袖子中,循声而去。
等他到现场的时候,山脚的一眾外门弟子围成了一群。
里边站著的是大长老崔玉和其余门生。
“去找执法堂的人过来。”
崔玉面无脂粉,表情冷漠,显然也是被吵醒过来的。
“让一让,让一让。”
宋昭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这才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眾人围著的中心,赫然是一具身穿天武宗制服的尸体。
那具尸体他认得,正是张兴!
“这!这......”宋昭哑口无言,怔怔地看著这一幕。
“师兄......师兄啊!”
“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刚在天武宗宗內动手杀人!”
门生周招习哭声愴然,抱著张兴的尸体久久不愿鬆开。
崔玉瞥了一眼宋昭:“你觉得是谁杀了他?”
宋昭摇了摇头。
他哪里知道张兴平日里跟哪些人有仇有怨。
总不能是上次坊市的血魔教之人杀到宗门里面来了吧?
“应该不是仇杀...”
宋昭指著张兴腰间的储物袋:“他的储物袋还在,说明杀他的人跟他没有多大仇怨。”
“否则肯定要夺去他的储物袋。”
这点宋昭十分清楚,修仙界的人,杀人一般都会要夺走储物袋。
“而且这里没有打斗痕跡,说明凶手一个照面就將他给杀了......”
崔玉轻点下頜:“你说的这些我都观察到了。”
“但张兴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这是为什么?”
“对啊,为什么没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