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a计划失败……”
“和我说干什么?”
东京都,某赛马场內。
赌马在日本与其说是博彩,更多的是娱乐性质,就像“超级碗”在北美一样,不仅仅是一项普通的运动,是国民级的体育博彩。
泡沫经济时期,即使是日本最普通的上班族兜里也有不少閒钱,这些要么进了日本本土特色风俗產业里,要么就是和“赌”沾关係的事物。
谁不想用20块贏到三千七百万,然后转头去东京美美买下一栋房子呢?这才是真正的跨越阶级。
誒,不对,这可不是赌博,合理竞猜好吗?
“话说老大,今儿你咋来赛马场了啊,你也赌博了?”
“只有傻子才赌博,来这里见个大人物,你们几个等下给我消停点。”
狗蛋自以为的小聪明实际上日本人並不吃这套,作为r国人,能够当上东京本土社团小头目的附庸就已经足够“光宗耀祖”了,而自己现在可是“老大”的左膀右臂,那可真是风光无限。
各种出入高端会所也只是常態,人家吃完大餐扔个狗骨头在地上给他,他都照单全收,感恩戴德,趴在地上还舔得津津有味呢。
都是黑户出来討生活,不寒颤。
不仅如此,他攀附的这个社团不仅控制著新宿,背后更是整个东京,各种派系盘根结错,自己虽然不懂,但是悄然之中也已经成为既得利益者了。
毕竟自己狗蛋可是为组织流过血,为组织立过功,有这待遇並不奇怪。
只是老大一直承诺的合法身份却迟迟办不下来,太奇怪了,明明办下来之后自己干什么都容易的,也不会影响组织正常办理事务,真是好生奇怪……
对了,差点忘记介绍狗蛋了。
狗蛋,原名张权旦,21岁,r国河东人,隨村抱团来到日本.
面对“老大”的嘱咐,他好像並没有当回事,坐在vip包间最角落的边缘看起了比赛。
赛马比赛对於不懂赛马的人来说可真是太友好了,不管是资深赛马迷还是只关注赔率的赌狗,到比赛停止前最后一刻才分出胜负的刺激感。
不像足球,大眼瞪小球,看半天大概率都进不了几颗球。
对於赌博,狗蛋是万万不敢碰的,他在日本也是省吃俭用,有省下来的钱再寄回自己老家。
这应该是抱团出国的標准打法,当地青年基础发育思路了属於是。
“老大”这几天心情都不是很好,据他所知,来源於一个意外:
组织原本要做掉一个人,似乎也是个大人物,至少和“老大”现在正在等著的人差不多。
原本算准了动手时间,可谁能想到目標被连捅十几刀还能逃跑,连追十几条街也没找到。
最后竟然翻到了r人生活区里面,还被一个r国毛头小鬼打得连连败退,最后连一队都上场了,愣是以全体阵亡的代价也没有前进一步。
最初从“老大”亲信那里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狗蛋的第一反应是害怕,非常害怕。
是什么人物能够在20个持械男子的围剿下以全部歼灭还能全身而退的,这是人类?
这是怪物吧!
最重要的还是r国人,他竟然是r国人!狗蛋只希望这个逆天的r国人不会和自己沾亲带故,產生一点联繫,不然自己就可以表演空中自由落体了。
那天凌晨开完会之后“老大”就忧心忡忡的,他说目標人物非常警觉,现在已经暴露,打草惊蛇……不,已经相当於明牌了,只不过为了大局考虑,组织並不会很快遭受清算,因为要细究到个体身上,也就是anyone。
自从上级的老会长去世之后,各方势力就开始龙爭虎斗,目前老会长儿子的遗孀还怀有身孕,“老大”要干什么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挟天子以令诸侯,无非如此。
会长去世之后,副会长就名正言顺地成为了“代理会长”,这个位置本该是由会长的儿子继承,只可惜会长之子在一年前的內斗中失踪了,只能顺水推舟,让副会长管理整个社团。
狗蛋正想著,包厢外的观眾席就响起了如雷贯耳的欢呼声,给他一惊,转头看向“老大”是何反应。
坐在狗蛋斜后方沙发上、穿著西服翘著二郎腿的日本男人就是他口中的“老大”,身材修长,气质不凡,听说与自己只差了三五岁。
“看啥呢?”
“这他们咋叫起来了啊?”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老大嘲笑道,顺便指了指引导了一下,“那个2號马从开始就一直垫底,现在已经衝到第四名了”
隨后导播的声音更加激动:
“天吶!简直无法相信,夜观天象』已经来到了第三名!短短三分钟前,它还是最后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