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六大领军的虽然不下场,但金丹七八重的狠人还有好几个呢。”
除了上官冬雪,第一轮里还有几个人格外扎眼。
红枫谷有个光头巨汉,肤色泛红,跟铜浇铁铸的一般,金丹境八重的修为,还走了炼体路子,一手掌法刚猛无儔,灵力混著蛮力一起爆发,跟凶兽出世似的,威势骇人。
还有玄冥殿的钟龄,同样金丹八重,剑法刁钻精妙,气息深不可测。
剩下还有几个金丹六七重的弟子也表现亮眼,都被许墨风默默记在了心里。
第一轮比试结束,场上剩下不到百人,重新抽籤。
许墨风看著手里的签,挑了挑眉,第二轮直接轮空?
这运气,属实有点好。
第二轮比试比第一轮激烈得多,打得有来有回,耗的时间也长。
等全部结束,已经是傍晚时分。
今天的场次,就剩最后一轮。
许墨风看了眼手里新抽的签:28號。
剩下的人不多,不用再等场地,他径直往对应的比斗台走去。
还没到跟前,就听见台边围了不少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流沙谷这杜如梅虽然才金丹五重,但领悟了中品武意,实力强得离谱,说不定能衝进前二十!”
“我看上一场他把九霄宫一个金丹六重的都踹下去了,脚法凌厉得很,绝对是匹黑马!”
“杜师兄加油!”
台上的杜如梅微微扬著下巴,享受著台下敬畏的目光,双手抱胸站得笔直,一脸倨傲地等著对手上台。
没等多久,一道身影跃上擂台。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嘘声。
“不是吧?第三轮了还有金丹三重的没被刷下去?还这么年轻?”
“这小子我知道,上一轮轮空捡了便宜唄,运气是真好。不过这下到头了,碰上杜如梅,再来三个也不够打的啊!”
“杜如梅这局稳了,直接锁定前二十!”
“人家本来就有这实力,实至名归。”
正说著,眾人忽然发现杜如梅的表情不对了。
刚才还一脸傲气、战意十足的人,看清对面的人之后,脸色“唰”地一下就黑了,跟吃了苍蝇似的难看。
不止他,台下加油的流沙谷弟子也一个个僵住了,脸色精彩得很。
“怎么、怎么是他?”
“是你……”
杜如梅盯著面前的许墨风,声音都沉了几分,“你突破金丹三重了?”
许墨风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上次跟杜师兄交手都过去一个月了,要是连这点突破都没有,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杜如梅脸皮狠狠抽了一下。
谁规定一个月就必须突破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自己当初从金丹二重衝到三重,足足花了大半年。眼前这傢伙倒好,一个月就突破了,还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简直是个怪物!
“这俩人居然认识?之前还交过手?”
台下弟子瞅著台上气氛不对,纷纷交头接耳。
“管他们认不认识,到底打不打啊?磨磨蹭蹭的,耍猴呢?”
有急性子的扯著嗓子喊,引得周遭一片附和。
就在台下眾人催得不耐烦时,杜如梅深吸一口气,终於开口了。
“这场比试,我认输!”
话音落地,整个演武场瞬间卡了壳,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金丹五重、公认本届黑马的流沙谷杜如梅,对上一个区区金丹三重的碧幽宗弟子,居然主动开口认输?
这唱的是哪一出?
打假赛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吧?
不光旁人傻眼,连已经蓄势待发的许墨风都挑了挑眉,颇感意外。
“搞什么名堂?金丹五重打金丹三重,连交手的胆子都没有,直接认输?”
“亏我之前还吹杜如梅是黑马,合著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
“指不定这碧幽宗的小子背地里使了什么阴招、做了什么交易,逼得杜如梅不得不认输!”
“我看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