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鼠鼠对著空气连连挥爪,仿佛在跟看不见的敌人战斗,其实是在用意念操控大炮向大鱷鱼发射炮弹。
黄色的电击炮弹喷涌而出。
乌鲁:“呃啊啊啊——!”
刚发射出去一小波,陆川就忽然在旁边喊了停。
儘管有些疑惑,糯米还是很快地將大炮停止。
“人,不用继续猛攻了吗?”
它歪著脑袋,习惯了猛攻后,突然的中断让这只鼠鼠很困惑。
陆川把刚刚的猜测告诉糯米。
听完恩人的想法,糯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道:
“也就是说,人你想试一下那个喷雾现在能不能治疗大鱷鱼。”
“没错,如果可以的话,採用一边攻击一边治疗的打法就可以轻鬆提高大鱷鱼的劳累值。”
“好,好厉害!”糯米大受震撼。
总之就是非常厉害。
属於摸金鼠的直觉告诉它,恩人可能马上就要贏下游戏了。
陆川说干就干,操控鱼鱼机甲来到大鱷鱼的身前。
此时这头大鱷鱼还没从刚刚的电击中缓过神,还处於一种傻愣的呆滯状態,跟块石头一样。
显然是被电麻了。
而且对方明明是第二次体验电击炮弹,上涨的劳累值却不少,血量也有很明显的降低。
看来电击炮弹对大鱷鱼来说確实是个很麻烦的东西。
死一次还不足以进化出太多对电击炮弹的抗性。
通过鱼鱼巨棍表面的橙黄色萤光可以判断,对方的血量现在差不多是在一个中间数值。
正好可以测试先前关於净化和治疗的猜想。
陆川操控鱼鱼喷雾,对著一动不动的大鱷鱼就开始喷淋。
与此同时,全身麻痹的大鱷鱼还在无法控制地回味刚刚的痛楚。
痛,太痛了!
那是一种贯彻整具肉体,乃至灵魂深处的疼痛。
乌鲁从来没有体验到过这种新奇又让它无法忍耐的痛苦。
哪怕只是被电了短短一小会,伴隨而来的痛楚都能让它陷入瘫痪,无法动弹。
在这种状態的束缚下,乌鲁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人形生物靠近,並使用另外一个武器对它发起进攻。
它什么都做不到的。
只能看著。
並继续挨打。
然而让它感到意外的是,那些小小的黑鱼泼在身上时,带来的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治癒。
每一只黑水小丑鱼,都像是一滴无比纯粹的生命之水。
这些水淋在它的脑袋上,短腿上,牙齿上,脊背上,尾巴上......
仿佛沐浴在黑水的摇篮中,先前流失的生命力都开始重新涌现。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让乌鲁回想起刚刚诞生时,整个世界的顏色和声音钻入脑海,那些丰富的光芒像甘露一样照耀在它的身上。
那是它逝去的青春。
隨后,它猛地想起现在似乎还在战斗。
如果它不给出一些挨打的反应,对方大概率会停止使用这个能力。
不行!
虽然生命力在恢復,但是必须要装出很痛苦的样子,这样才可以让对方继续为它治疗,帮它洗澡。
於是乌鲁又开始发出惨叫:
“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