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沈清也这名字她可没少听人提起。尤其是从挚爱的嘴里听到过。
她本来以为是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生得多少有几分潦草。没想到竟然是个怕生的性子,还长得如此乖巧动人。真不愧是她心上人看中的女人。
沈清也见她云淡风轻的模样,以为她还不知道礼服被弄脏的事。她动了动嘴皮,手指摩挲着衣服的边角,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宋南听坐在她对面,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礼服的事,我听时晏说了。你不必在意,也不必感谢我。你要是真想感谢的话,就去感谢他吧。
我听说他昨天手还受伤了。”
一提起陆时晏,沈清也便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地挑眉,很显然不相信陆时晏会这么好心地替她出面解释。
想得有些入神,迟迟没有回复宋南听的话。
温如意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对着她使劲一个眼色。
这下沈清也才清醒过来,胡乱地点头道谢。
得到回答后,宋南听抬手瞥了一眼手表,赔笑道:“抱歉,一会还要开会。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还有事要干,沈清也和温如意自然没再研究,起身将人送至门口,目送远去。
望着远去的车影,沈清也小声地问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嗯呢。话说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前任心甘情愿地为你付出!”温如意打趣道。
“我…我没啊。”她总不能说昨晚她凶了男人几句,把人气走了,事还莫名其妙的解决了吧…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相信!
送完人后,她们相约去附近瓷器市场逛逛。
瓷器市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路中央的榕树上挂满着五彩的风铃,随着清风吹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来到了夏天。
小街两侧密密麻麻全是贩卖瓷器的商人,精致,灵动的瓷器被整齐地摆放在木质的板块上,叫人挪不开眼睛。
温如意一下子就被这些可爱的小瓷器迷花眼,迟迟走不动道。
而沈清也对瓷器并不感兴趣,想着走走看看会不会有陆屿珩送他的同款花瓶,便靠近温如意道:“如意,我往前走走看看。一会我们在门口集合吧!”
温如意正忙着合商贩讨价还价,没听清她说什么,随意地点头应好。
她往里走去,这一条路很长,慢慢地深处的人变少,从路中央缓慢走去刚好能看见摆放整体的瓷器。
沈清也停下脚步,驻足在一家花瓶店前。
“老板,这个花瓶怎么卖?”
她伸手指向中心位置的白蓝交错的花瓶,这个和陆屿珩送他的一模一样。
那老板是位老人,脸上是岁月的积淀,随意地摆弄手中的竹扇子,比五的手势:“五百万。”
沈清也知道它贵,没想到亲耳听见这么的有冲击力。
见她这质疑的模样,竹扇子拍打在胸口的速度越来越快,语气轻浮又像是在炫耀,“哼,你可别觉得我在骗人,这花瓶已经是你想要都买不到了,刚刚有个人预定了!”
“这花瓶可是出自大师之手,你啊还是多看几眼饱饱眼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