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打就不打,实在要打的话,必须一击毙命,別给对方放蛊虫的机会。”
傅青点点头,“谢谢沈叔提醒,我记得了。”
...
养伤期间,傅某人閒的蛋疼,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就把系统面板打开反覆研究。
突破通脉一重后系统面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淬体境时面板上清清楚楚地標著力量、耐力、敏捷三项数值,每一次加点都能看到数字往上跳,明明白白。
但通脉境之后三维数值那一栏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修为进度条。
进度条上显示著“通脉境一重”,后面跟了个比例进度,他现在是11/100,这个11%是怎么算出来的他完全不清楚。
系统也没有任何说明,没有告诉他每打通一条经脉需要多少掠夺点,没有告诉他百分比跟实际战力之间是什么关係。
至於通脉境小境界的划分,沈老先生给他的那本《武道初解里写得很清楚——每打通一条经脉是一重,十二正经全部贯通为通脉圆满。
他现在打通了第一条,距离100%还差很远。
...
半个多月后傅青终於能勉强下地走动了。
第一次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后背的伤口被扯得隱隱发疼,但沈老先生说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有事。
他扶著墙从屋里走到院子里用了小半盏茶的功夫,走到枣树底下时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宋雅唯的肚子已经將近四个月大了,行动有些不方便,弯腰捡个东西都得扶著枣树慢慢蹲下去。
但她还是每天给傅青燉汤,今天是当归乌鸡明天是黄芪排骨,汤里的药材都是沈老先生亲手配的,补气血的方子。
傅青端著碗喝了一口,汤很浓,药材味很重。
宋妮妮的肚子也是一样,走起路来像只企鹅,两只手不自觉地往后撑著腰,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
她从灶房里端了碗排骨汤出来放在石桌上,然后扶著桌沿慢慢坐下,用手扇著风,
“灶房太热了,我以后不想燉汤了。”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她还是第一个进灶房。
姐妹俩坐在枣树底下的竹躺椅上,一人手里缝著一件小衣裳。
宋雅唯缝的是件红底黄线的小肚兜,上面绣了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不过比之前在沈氏药铺后院绣的那只要周正多了,至少虎头和虎身子的比例是对的。
宋妮妮缝的是件蓝底白线的小褂子,她非要跟姐姐不一样,说要是两个孩子穿一样的衣服容易认错。
宋雅唯笑著摇摇头,
“还没生出来你就想著认错的事。”
宋妮妮头也不抬,“反正我生的肯定像姐夫,浓眉大眼,姐你生的也像姐夫,那不就认不出来了。”
宋雅唯把针往布料上一別,想了想,“像他当然好,但千万別像他那么倔。”
傅青靠在躺椅上闭著眼睛,听著姐妹俩在耳朵边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论孩子生出来像谁。
宋妮妮说男孩要像傅青才好壮实能打架,女孩像姐姐温柔。
宋雅唯说女孩也不能太温柔,像她以前在山里那会儿太软了容易被人欺负,得有点脾气。
两个人爭了半天最后一致认为不管像谁都行就是不能像傅青那么倔。
傅青睁开一只眼看著她们,“我还没死呢。”
姐妹俩同时拿起手里的针线活朝他比划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缝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