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被点出一个缺口,长剑脱手飞出去在石板地上弹了两下。
紧跟著傅青一脚踹在他胸口,借这一脚的反震之力横移三尺,堪堪避开了第三个通脉境从背后刺来的一剑。
剩下的两个通脉四重看见前面三人一个照面就被打翻两个,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其中一个咬咬牙大喊一声衝上来,刀势还没展开就被傅青一记撩在刀身上,连人带刀被撩飞出去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尺。
最后一个通脉四重转身想跑,刚跑了两步傅青从后面追上,一记刀背敲在他后脑勺上,人当场晕了过去。
五个通脉境,从动手到全部躺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裴庆呆呆地看著这一幕,瘫在地上,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后背上全是冷汗,把他那件锦袍湿了一大片。
傅青收了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裴庆嚇得整个人往后一缩。
“下次多叫点人。”
傅青轻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场。
...
当天下午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武院,高层震怒——不是因为傅青打了人,是因为精英班的世家子弟五打一还被人打了个全灭,丟尽了武道分院的脸。
几个世家出身的教习联名向院正提出要给傅青处分,理由是“同门相残”。
一个白髮老教习甚至拍了桌子,
“区区一个边关下民,仗著在战场上杀过几个蛮子,就敢在武院如此放肆!此风不可长!”
一个可爱的短腿姑娘坐在主位上,手里捧著一碟桂花糕,两条腿悬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她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梳著两颗丸子头,穿一身粉色罗裙,脸鼓鼓地嚼著糕点。
但满屋子白髮苍苍的老教习没有一个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
阴如妍,武院院正,真实年龄不详,修为不详,只知道上任院正卸任时当著全武院的面把院正令牌交给她,然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师姐”。
听完眾人的慷慨陈词,她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说完了?”
“院正大人,此事必须严惩!”
“我觉得不用。”
阴如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几年武院的弟子一个个被世家捧得眼高於顶,大比年年包揽前几名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上次秋猎居然有人被一头妖熊嚇得从马上摔下来——说出去不嫌丟人?”
她放下茶杯,环顾了一圈在座眾人,
“傅青出手重了点,但他又没打死人,反而让那帮眼高於顶的傢伙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不是坏事。”
她站起来把院正令牌往腰间一掛,“处分就算了,口头警告一下,散会。”
说完背著小手晃著丸子头走出了议事厅,一群白髮老教习面面相覷,最后只能悻悻散去。
...
武院大比在三天后,傅青报名的消息一传开,精英班里至少有一半人把他当成了假想敌,另一半人私下开了盘口赌他能走到第几轮。
傅青看赔率表时注意到一行小字:大比最终优胜者获入宫参加御前宴资格。
他不在乎能不能和皇帝吃饭,只在乎能不能打架,磨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