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一愣,“三公主?”
他跟这位三公主素不相识,只是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一面,怎么会找到他?
...
跟著侍女走进书院二楼,灵莫邪正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卷明黄圣旨。
她转过身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傅青意外,“傅將军,本宫要跟你一起去曲州。”
傅青微微挑眉,看著她,等著下文。
灵莫邪把手里的圣旨在桌上展开,
“君家是本宫母亲的娘家,一个月后是君天豪的二百整寿,本宫奉命前往祝寿。”
“恰好父皇派你去曲州查案,顺便护送本宫,这是父皇的旨意——你的新任务。”
她把圣旨推给傅青。
傅青看完圣旨,確认是真的,抬头看她,有些疑惑,
“三公主,既然你母家是君家,那陛下为什么不让你直接去君家?”
灵莫邪的回答简短,
“本宫的母亲当年就是被君家强送进宫的,后来她鬱鬱而终,傅將军觉得本宫跟君家的关係怎么样。”
傅青又是一愣,面色古怪地看著灵莫邪。
灵莫邪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告诉他自己母亲在宫里过得並不好,生下她之后身体一直很差,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君家这些年仗著外戚身份在曲州作威作福,她很乐意配合傅青去查清楚君家到底乾净不乾净。
傅青收起圣旨,“臣奉命,何时出发?”
“三天后,回去准备吧。”
...
傅青回家把密旨、金牌和拓片收好,將要去曲州的事告诉了宋雅唯和宋妮妮。
宋雅唯没有多问,只是站起来开始收拾行装——乾粮、水囊、换洗的布袜,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装进包袱里。
宋妮妮抱著女儿,“曲州远不远?那边的酸梅有没有靖京的好吃?”
“你就知道吃。”宋雅唯头也没抬。
“我替姐夫问的!姐夫路上不得带点零嘴嘛!”
宋妮妮理直气壮,然后低头看著怀里的女儿,
“闺女你以后可別学你爹,一天到晚不著家,等你爹回来你都会叫爹了——不对,你现在就会叫了,来,叫个爹给你爹听听。”
女儿奶声奶气地啊啊两声,然后伸手去抓宋妮妮的头髮。
宋妮妮“哎哟”一声歪过头,傅青把女儿接过来,小丫头搂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傅青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把她放回宋妮妮怀里。
隨后把要去曲州的事跟素问说了,素问当即做了决定,
“我跟你一起去,我感觉我的新药快了,再让我抽十管血!”
傅青嘴角抽了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