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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山下,靖康两国队伍在石门前集结。
靖国这边来了七个人,傅青把寒铁刀掛在腰间,安盛提著丈二银枪站在他旁边,枪尖上刚上的油在日光下亮得晃眼。
七皇子灵玉溪穿了一身玄色劲装,正抬头打量著石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罡气境的他原是进不去的,但他用皇家密法封了部分修为,自言还需要磨练。
素问背著一个比寻常药箱大了两圈的药箱,面无表情地站在傅青旁边,偶尔抬眼看一眼石门,又低下头继续翻手里那本药典。
郁夫背著一个比他整个人还大的包袱,圆脸上满是兴奋,
“傅哥,我爹把家里能带的护身法宝全给我塞进去了,光佛门的金刚符就带了十几张,儒家捲轴好几卷,还有一盏道门真人用过的心灯!”
“心灯?”宋之问穿著一身儒衫,手里握著一卷竹简,闻言侧过头来,
“郁师弟,你拿这么多东西做甚?”
“宋师兄你不懂,我爹说秘境里什么都有,连会说话的树都有!准备充分点总没坏处。”
苏雪背著药囊站在素问旁边,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冷脸的小师妹,“师妹,你药箱里装了什么?”
“药。”素问头也没抬。
“……什么药?”
“治伤的,解毒的,还有给他吃的。”素问朝傅青偏了偏下巴。
苏雪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傅青,嘴角弯了一下,“就只给他吃?”
“他身上的蛊毒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麻烦。”
素问翻了一页药典,“你要是也想吃,我可以给你开一副。”
“不了不了。”苏雪赶紧摆手。
康国那边只有三个人。
云南之换了一身利落的深紫色劲装,腰间掛著一把短剑,少了几分宴席上的雍容,多了几分颯爽。
她走到石门前停下脚步,对傅青微微点头,“傅將军,又见面了。”
“云之殿下这身打扮,是来打架的?”
“秘境里不比靖京,穿裙子不方便。”
云南之拉了拉护腕,“倒是傅將军,伤养好了?”
“劳殿下掛心,早就好了。”
夏侯钧提著两把新铸的金鐧站在云南之身后,看到傅青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抱拳行了个礼,“傅將军。”
傅青回礼,“夏侯兄这对新鐧不错,看著比上回那对沉了不少。”
夏侯钧咧嘴笑了一下,拍了拍鐧身,
“托傅將军的福,上回那对被砍断了,康国最好的铁匠花了半个月才打出这对新的。”
公孙明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手里拿著一卷羊皮地图,正对著石门上的符文比对著什么。
安盛瞥了他一眼,“公孙先生,你那地图准不准?”
“此图乃我康国三代人探索秘境所绘,误差不超过三丈。”
公孙明捋了捋鬍鬚,话锋一转,
“不过秘境每次开放,地貌都会有所变化,所以也不一定准。”
“……那你拿它干嘛?”
“图个心安。”
安盛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
时辰一到,石门上那些刻了千年的上古符文忽然逐一亮起,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盪开,石门轰然洞开,门內涌出的白光吞没了所有人。
傅青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袤的山谷中,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像一口倒扣的巨碗將整片山谷罩在里面。
素问在他左前方不远处,已经从地上采起一株有著淡蓝色光晕的灵药,举在眼前对著光幕透下来的光仔细端详。
“这是千年份的幽蓝草。”
素问把灵药放进玉盒里,“药效比外面那些强了至少十倍。”
“值多少钱?”郁夫凑过来。
“无价。”
“无价是多少?”
“就是你买不起的意思。”
素问合上玉盒,“郁夫,你家再有钱也买不到,这东西在外面已经绝跡了。”
“素医师好眼力...”
云南之带著康国两人从右侧走过来,
“这秘境据传是那位法相境大能的洞府,里面多的是外界早已绝跡的灵根药草,多半是他千年前从各地搬进来的。”
她走到一株发光的蘑菇前蹲下来看了看,又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