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著傅青苦得直皱眉头的样子,她捂著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傅青注意到苏雪在偷笑,“苏医师笑什么?”
“没什么。”
苏雪连忙收敛笑容,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傅將军,师妹配的药都是对症下药,你放心吃就行,苦是苦了点,但药效肯定好,我在旁边看她配的,每味药都放得特別——到位。”
素问瞥了苏雪一眼,苏雪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药囊。
傅青察觉两人有些古怪,却也没多想。
...
回到靖京时已是傍晚,傅青推开院门,枣树上的枣子已经红了大半,地上落了好些没人摘。
宋雅唯正蹲在枣树下捡枣子,竹篮搁在脚边,听见院门响抬起头,手里的红枣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站起来呆在原地,用围裙擦了擦手。
宋妮妮从灶房里探出头,锅铲还举在半空中,看见傅青愣了一下,然后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跑著衝过来,
“姐夫!”
傅青一把踢起宋妮妮,哈哈一笑,“想我没有!”
宋妮妮猛猛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女儿正趴在摇篮边缘试图翻出来,两只小脚蹬得摇篮嘎吱嘎吱响,看见傅青进来,嘴巴一瘪朝他伸出两只小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著“爹爹抱”。
他儿子却安安静静地坐在摇篮角落里,手里捏著一只布老虎,黑溜溜的眼珠转过来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研究布老虎的耳朵。
傅青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小丫头搂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小脸在他脸上蹭来蹭去,蹭了他一脸的口水。
宋雅唯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脸上新添的疤痕,那道疤是猴王的爪子留下的,已经结了痂,但新生的皮肉还是淡粉色的,和周围的肤色不太一样。
“又瘦了。”
傅青咧嘴一笑,捧住她的脸儿嘬了一口,“运动量大,自然瘦。”
宋妮妮绕著他转了一圈,確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又摸了摸他肩上的新伤疤,
“素问姐没给你缝好吗?都留疤了。”
她皱了皱鼻子,又补了一句,“不过留疤就留疤吧,反正你身上也不缺这一道,闺女,別蹭你爹的脸,你爹脸上有伤!”
傅青把女儿放回摇篮里,小丫头不乐意,瘪著嘴要哭,他只好又抱起来。
他儿子歪头看了老父亲一眼,毫无兴趣。
...
当天晚上,等两个孩子都哄睡了,傅青把两个媳妇拉进了里屋。
宋雅唯有些羞涩,推拒著开口,
“孩子们都睡著,吵醒了不好哄。”
傅青搂著她的腰把她拉回来,低声笑了笑,“你小声点叫就不会吵醒了。”
宋妮妮倒是浑不在意,主动从被窝另一边缩了进去,探出半个脑袋,狡黠一笑,
“姐,你要是怕吵到孩子,把枕头咬住就行了。”
宋雅唯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去掐宋妮妮的腰,宋妮妮在被窝里咯咯直笑,一边躲一边闹。
傅青心情大好,伸手一左一右把两人都搂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