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说了,陈永平只好先叮嘱了一下小妮子,让她把饼拿去跟哥哥分著吃。
至於等到了房里后,那就是妻子沈知兰的事了。
反正她是不会让女儿,一次性就把这盒桃酥饼乾掉的!
坏人当然得身为妈妈的来做了,怎能影响他这光辉伟岸、高大的父亲形象呢?
(??w??)
陈永芳这次来,是陈永平特意邀请的,对於陈永平的一些提议和想法,身为村长的他还是非常上心的。
只不过刚和王老板认识,才客套閒聊说笑了两句,连正题都没进入的呢。
家里又来客人了。
隔著老远,陈永平就见堂哥陈永华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新衣,特別的正式,手上大包小包的拎著好几个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反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儿子陈知晓,手里明晃晃的拎著两块腊肉。
起初他还没多想,心想这位堂哥怎么今天也这么客气了?
但一见腊肉后,陈永平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连忙朝厨房里大喊一声,把正在里面忙活的他爹娘全给叫了出来。
连带著房里的沈知兰,也被他的这声招呼吸引,带著两个好奇的小的走了出来。
就连陈永芳,也有些错愕,哪怕不太相信这事,但见这阵仗也不疑有他,连忙站起身来。
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
唯独王老板一脸的懵逼,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过见村长都站起来了,只能跟著一起站起身来,满脸好奇之色的,静观事情的后续。
就见李秀英率先迎出门去,“哎呦,华伢子,搞这么大阵仗干嘛,都是自家人!”
她是知道儿子陈永平要带学徒的事,心里异常的欣慰,觉得儿子有出息了,才二十五岁就开始收徒了。
毕竟就连他爹陈长林,也是接近四十的时候,才开始带第一个徒弟呢。
儿子比老子有出息,她这做娘的当然开心了。
只不过实在是没想到陈永华这个侄子,会把这件事搞得这么的正式,把她弄得都有些手忙脚乱了。
就见陈永华一脸正经之色的解释,“婶子,就算是一家人,但礼不可废,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丟!”
“俗话说艺不轻传』,更何况是平子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呢?”
此言一出,就连陈永平本人也不禁有些动容。
实在是没想到他这平时大大咧咧、粗狂豪情的堂哥,居然会在此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还真著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隨即又见陈永华,笑著朝村长陈永芳和王老板说道:“正好,永芳叔和王老板也在这。”
“还请你们待会一起做个见证人!”
陈永芳神色认真的点头,“没问题。”
王老板听不懂他们的方言,此时还云里雾里的呢。
见陈永芳点头,他也跟著一起点头,准没错!
身为一家之主的陈长林也站了出来,淡定的著手安排,“秀英,你去把香纸钱烛拿出来。”
“摆香炉,立神案!”
又对著陈永平说道:“平伢子,你去屋里换身正式的衣服出来。”隨后面色温和的笑著对儿媳沈知兰说道。
“知兰,你也跟著去换身正式的衣服。”
“爹,连我也要换吗?”沈知兰诧异的问道。
毕竟是外嫁进来的媳妇,不是很清楚他们这边的规矩。
陈长林笑著点头,“嗯,要换,从今往后,你也是要正式做师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