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会在私密空间里暴露自己的本性,特別是在拥有一只无法理解人类语言的动物的情况下。
经歷了“失败”的邪神仪式后,压抑到一定程度的普嗒,有可能选择向自己养的鸚鵡懺悔、吐槽、反思……
它可能“记录”著普嗒教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察犹豫地问道:“普嗒教授去哪了?”
鸚鵡:“呃啊呃啊!”
“实验室里还有没有剩余的冰块,它们藏在哪儿?”
鸚鵡:“呃啊呃啊!”
什么都问不出……自己还是把过程想得太简单了……
李察摩挲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脑海——如果,给鸚鵡施加一点小小的幻觉,会发生什么?
看著鸚鵡越发害怕与愤怒,又回想起它之前的囂张样,李察快速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悄悄对鸚鵡念道:“我是普嗒!”
他必须给这只小傢伙来点教训!
戒指的紫色雾气沿著无形虚线的牵引,溜进鸚鵡的每一处毛孔,它如同接受了深入灵魂的洗礼一般,动作变得乖巧,眼神都和善了许多。
幻觉从记忆的源头开始,彻底篡改了它对事物的认知,它不再害怕李察,仿佛真的將这位大学生认成了亲近的主人。
李察戴好礼帽,先是试探性地用手轻轻摸著鸚鵡的脑袋。
没有抗拒,也没有鸣叫。
“很好。”他將鸚鵡捧到手里,细细端详起来。
它好像生病很久了!
怪不得情绪那么不稳定……
鸚鵡被致幻后的模样与原来相比,並没有明显的变化,如果让普嗒再次见到它,对方估计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宠物已经对李察產生了別样的情感……
戒指的能力真是强大!怪不得之前会被报纸困进幻境之中。
李察越是接触超凡,对安娜的好奇心越是加深,女邻居的神秘程度不亚於普嗒,他连这位看似乖巧的女士的意图都没有搞清楚,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摇摇头,李察停止了四处乱飞的思绪,他看向鸚鵡,儘量模仿著普嗒教授的口吻:“我、我之前说过……自己要去哪里吗?人老了,脑子也不灵光,我居然想不起来了……”
“我要去比斯北港,找一种能净化污秽的药水配方!”鸚鵡照著平时跟普嗒学来的话,对面前的“普嗒”回答道。
它真的记下了普嗒要去的地方!
污秽,是指实验带来的诅咒吗?普嗒居然也遭殃了……还要去这么远的比斯北港……
哥伦法治大学位於梅斯市的北边郊区,而这个港口比该大学还要偏僻,步行到达不了。最好的交通方式是去南边乘船,绕梅斯市半圈,直抵港口。
船票十分昂贵,李察现在不可能负担得起!
他无力地嘆了口气,继续问道:“啊,我的鸚鵡啊,那些学生要是有你一半令人省心就好了……我竟然忘记了实验室里是否还有剩余的冰块,它们都被藏哪儿了?”
“我的体內,还有天花板。”鸚鵡再次说出了之前学过的普嗒教授的话。
天花板?李察看向头上。
“没想到普嗒教授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將如此厚实的木质天花板砸开,来藏匿他的冰块。”
暂时拋下找到冰块的想法,他能感觉到给鸚鵡施加的幻觉效果明显减弱了。
如果不趁著余温再问出些东西的话,就得再施加第二次幻觉,估计效果会比第一次差上许多。
李察思索了一会,问道:“我之前拿到了一张蒸汽之列』门票,那是做什么的来著?”
“这女孩居然给了我一张限量画廊门票!看来,我的魅力不减当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