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穆的租赁屋里,总是能听见萧萧的风声。
朱丽叶·萨瑟兰坐在床边,对著身旁的青年说道:“卢克,也就是你没跟著我!不然,你今天就能见到一大堆人在西希溪美妆店里听我宣教,这其中还包括一名帅气的男孩!”
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弯腰点燃了木桌上的蜡烛,继续说:“说起来,那个男孩绝对是个可发展的信徒,他对主很感兴趣。”
“那他在哪?”卢克的眼神里满是不信,他对朱丽叶发出了质疑,“你不应该把人带回来吗?”
闻言,朱丽叶摇摇头,仿佛早有预料:“他第一次聆听到了世界的真相,被嚇得跑掉了,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卢克挑了挑眉,似是相信了朱丽叶的话,不过……只相信了一半:“你以前可是个超级胆小鬼,很少有人那么害怕出门!”
“別说这些,都过去了!”
朱丽叶被挑起了糗事,顿时羞红了脸,她急忙转移话题:“我今早用蜡烛置办了简易的仪式,想帮你问出治疗腿疾的方法,但不知是哪个混蛋,居然和房东太太举报说我房间里的蜡烛没熄灭,可能会引发火灾!等我回来的时候,蜡烛已经被拿走了……”
“额……那仪式还是失败了?”
“是的。”
卢克嘆了口气,像教导小孩一般说道:“別再做这些没用的事情了,主已经进入沉睡,暂时没精力回应我们了!”
“那你的腿伤怎么办?”朱丽叶沮丧地嘟起了嘴,脸上堆著对卢克的担忧。
“別再小瞧一名德黑兰的大学生,你觉得我会连去医院治病的费用都承担不起吗?”卢克敲了敲朱丽叶的脑袋。
……
屋外的走廊。
李察看著屋內那酷似情侣在床头小声谈论未来的温馨画面,不禁欣慰地点了点头。
虽然听不清自己的疯子邻居,正在和她的客人、朋友、或是男朋友说些什么,但这终究是好事!
“只要不再进行某些诡异的仪式,就是值得鼓励的!”
李察悄悄溜回了楼上,回到小破屋里。
缝纫机安静地摆在坑里,是那么的令人安心,他狠狠地亲了一口针杆,然后才坐到床边,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轻抬礼帽,李察从头顶將小蛇捧了下来,靠在大腿根上。
他將眼睛凑到小蛇的眼睛前,儘可能地使自己的眼球与蛇眼靠近。
“希望能有用。”
在李察开始观测的几息之后,小蛇的眼睛里开始浮现出一幕幕曾经见过的画面:
普嗒痛苦地躺在实验室的角落,皮肤结出了不薄也不厚的冰层,嘴里还在呢喃著什么……
阿利丝从不远处跑过来,关心地询问著普嗒的情况,但对方已经渐渐失去力气,歪头沉睡过去。
“这好像是实验刚进行完的那一段时间,虽然诅咒已经降临,但还没有发展到足以致命的程度。”李察思索道。
片段不涉及关键,他没有犹豫地继续看向蛇眼。
可这次,却没能看到任何画面。
它好像失去作用了……
每个序列的第十序魔药配方,通常都是渗透到其他序列的补充型能力,骑士的“记录之眼”就是如此。实际上,它应该是“创造家”序列才会拥有的能力。】
这是为了弥补独立序列的能力缺陷,一个水桶哪怕只出现一块短板,也是装不满水的。说回“记录之眼”,它有时需要一些刺激,才能完全映射出记录下来的內容。】
刺激?我目前只想要知道实验的始末,阿利丝的死因!但有什么能刺激蛇眼映射与这有关的內容呢?
李察揉著脸颊苦想,过了一会儿,犹如恍然大悟:“绿松石!”
他记起了这颗会动的石头。
当初,它可是將价值20金幣的绸缎冻出了一个破洞!
不然,自己早就发財了……李察突然有些憋屈,他从床上跳起,打出一个响指,用戒指的紫气凝结出一块结实隔温的手套,隨后开始翻弄起壁炉。
两分钟后。
他灰头土脸地將箱子搬了出来,打开锁,再次见到了久违的被麻绳捆绑住的绿松石。
只要把它放到小蛇旁边,应该就能產生一定的刺激了吧,不把小蛇冻死就行……
“魔力具象化的东西,应该不会感知到温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