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分啊。”她说，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我给你讲讲。”
李察也坐了下来，认真地听著。
诺兰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在能力上，天然的和人造的没有太多差別。都能用，都能发挥效果。但是在数量上……”
她顿了顿。
“每一样人造超凡物品，就和先天自然形成的一样，是不能再出现第二件的。”
李察皱起眉：“为什么？”
“具体原因不明。”诺兰说，“但据研究，这或许源於某些高序魔药的影响。那些魔药的力量渗透到世界的底层规则里，让某些东西变得独一无二。你有了，別人就不能再有。別人有了，你就不能有。”
她顿了顿，又说：“还有一点，除开创造家自己之外，其他超凡者长期使用人造的超凡物品，会导致情绪被污染。”
李察愣了一下：“情绪被污染？”
“对。”诺兰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会影响后续的魔药服用效果，以及加剧情绪失控。严重的话，可能还没喝到下一瓶魔药，人就先疯了。”
李察听得后背发凉。
“那天然的呢？”
“天然的没有这个问题。”诺兰说，“天然的物品本身就从自然中诞生，和魔药的力量同源。用久了，反而能帮助你稳定情绪，更好地消化魔药。”
她嘆了口气，语气里的羡慕更浓了。
“这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天然形成的超凡物品的好处了。”
李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戒指。
银白色的指环，紫雾在戒面下缓缓流转。
“那我的戒指……”他问。
诺兰看了一眼，摇摇头：“不知道。那东西是你用缝纫机做的，材料是报纸。报纸是天然的，但缝纫机……不好说。你得自己去感受，用久了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李察沉默了几秒。
他用了这么久，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但也不一定，万一只是还没表现出来呢？
诺兰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別想太多了。”她说，“你现在才一环，用的时间也不长，就算有影响也不会太大。等你到了二三环，再用个几年，那时候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李察点点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纳安桑霍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等他们说完，她才开口。
“好了。”她说，“跟上我吧。我带你去助力部。”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李察站起来，跟在后面。
诺兰没有动，坐在椅子上朝他们挥了挥手：“我就不去了，还得研究你那瓶毒药呢。”
李察回头看了她一眼：“谢谢。”
诺兰摆摆手，低下头，重新拿起那张羊皮纸。
李察跟著纳安桑霍走出休息室，穿过走廊，往画廊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