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站在机器旁边,低著头干活,没有人说话。
科尔·维恩穿著白色衬衫、黑色裤子,胸口別著徽章,站在厂房中间,手里拿著一个本子,正在记录工人的工作状態以及效率!
在厂房的角落。
一个穿碎花裙子的女人蹲在一台机器旁边,手里拿著一盒火柴。她点了几下,火柴瞬间燃烧,她想吸一口香菸,但火柴却失手滑落了!
手里的火柴掉进机器下面的棉花堆里,棉花堆冒出一缕烟,然后燃起来了。
火苗窜得很快,沿著棉花堆往上爬,舔上机器的皮带。
直到皮带断了,掉在地上,火依然还在烧。
女人站起来,想要救火,但终究是於事无补了……
火从窗户里冒出来,黑烟滚滚,像一条黑龙从厂房里衝出来。
工人们从门口跑出来,有的光著膀子,有的只穿著內裤,脸上全是黑灰。
科尔最后一个跑出来,他的白色衬衫已经烧焦了,贴在身上,皮肤露出来的地方全是水泡,有的已经破了,往外渗著透明的液体。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是烧伤的痕跡,此时他能活动,全靠肾上腺素在撑著!
画面切到医院里。
科尔躺在床上,全身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
床边站著几个医生,正在討论他的病情。
普嗒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提著一个棕色的皮质箱子。
他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展示里面的物品。
“这个药,每天涂三次,涂在伤口上。”
普嗒说:“半个月之后,他的皮肤会慢慢恢復。但不可能恢復到原来的样子了,会有疤痕。”
主治医生接过瓶子,看了看,点了点头。
普嗒转身走出病房,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科尔一眼。
科尔的眼睛睁著,盯著普嗒,眼神中满是感激。
等李察看完,墙上的影子恢復了原样,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掛钟的滴答声。
李察站在书桌旁边,看著那面空白的墙。
赫伯特·莫尔,纳尔多·西斯克力,科尔·维恩。
三个人,三条命,都是普嗒救的!
普嗒救了他们,但普嗒没有要求他们回报,只是让他们活著。
活著,活著,活著!
“他们欠普嗒的。”
诺兰说:“所以普嗒要他们还的时候,他们不能拒绝。”
李察从口袋里掏出那三张照片,放在桌上。
他想起纳尔多在矿区办公室里说的那句话——“我不认识他们”。
他认识,他当然认识。
他们不仅认识,还一起被同一个人救过命。
“纳尔多死了。”李察说:“赫伯特还活著,科尔还活著。他们可能知道普嗒在哪里,也可能不知道。但他们一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也许普嗒救这三个人的背后,隱藏著巨大的阴谋。”
诺兰犹豫了一下,朝李察问道:“赫伯特在医院,科尔在棉花厂。我们先去找谁?”
李察把照片收起来,塞回信封里:“先去找赫伯特,他在梅斯市中心医院,离这里最近。为了防止他们也死掉,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