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男人僵在钢琴凳上,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著后背,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身前,站著一个女人。
女人只披著一件丝质的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的一只手还停在半空,手里拿著一块毛巾,姿势曖昧不清,仿佛正要为男人擦汗。
这个男人,正是林彦。
这个女人,就是他们的目標——盛绵枝。
整个空间的气氛,香艷,旖旎,又因为他们的闯入而瞬间凝固。
林彦看著鱼贯而入、手持武器的警察,又看了看眼前衣衫不整的盛绵枝,大脑彻底宕机。
他嘴唇翕动,几乎是下意识地,將刚才没说完的话,用一种梦囈般的声音补完了。
“上一次……也是发生了这种场面……”
盛绵枝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眼中的惊慌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
跑!
她猛地一转身,提起睡袍的下摆,就要朝著臥室的方向衝去!
“站住!”
莫柔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
在盛绵枝转身的剎那,她整个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一个迅猛的欺身,侧步,手臂如铁钳般锁住了盛绵枝的肩膀,顺势一拧一带。
“啊!”
盛绵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失去平衡,被莫柔乾净利落地反剪双手,压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眼花繚乱。
即便如此狼狈,盛绵枝也如破碎的仙女般嫵媚。
李昊款步走到林彦面前,真是冤家路窄啊。
竟然又一次遇到这小子了。
李昊充满了鄙夷和嘲弄的问道:
“林彦?”
“又是你?”
“行啊你,第一次在洗脚城,你说你是误会,是来送外卖的。”
“第二次在嫌犯家里,你说你是被冤枉的,是来装机的。”
“这第三次,又一次在嫌犯的家里,你俩都快贴在一起了,你这次还想怎么说?”
李昊的声音充满了快意:“这次人赃並获,我看你还怎么洗得乾净!”
莫柔已经將盛绵枝从地上押了起来,推到刘旭东面前。
“刘队,人已控制。”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她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默默投向了那个被李昊堵在钢琴凳前的身影。
莫柔心情十分复杂。
要知道,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
林彦和她还在西餐厅里一起吃饭。
而自己才教了他怎么去调琴,自己也认可了林彦绝对音准的实力。
怎么会....
一转眼,就看到他给嫌犯调琴。
调著调著,还变成调情去了?
我这样算不算是....被牛了?
林彦也一副想死的心。
这该死的倒霉事,怎么他妈的总能发生在我身上?
还有……
他的视线落在被莫柔死死压制的盛绵枝身上。
那张美艷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这人妻富婆,举手投足都是风情,看著也不像是做那种坏事的人吶!
举报,这群眾中有坏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