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周陵整个人被她从擂台边缘狠狠带了出去。
身体砸落台下的瞬间，全场都静了。
一息。
两息。
主持执教猛地回神，快步衝到台边，看了一眼周陵落点，又看向还稳稳站在台上的小舞。
“周陵出界！”
“第一场，小舞胜！”
话音落下。
整个斗魂训练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捅穿了。
索托城那边先是一片死寂。
紧接著，诺丁学院这边几个跟来的学员直接喊破了音。
“贏了！”
“小舞姐贏了！”
“摔出去了！真给摔出去了！”
王圣在人群后面激动得脸都红了，手拍得啪啪响。
“我就说小舞姐行！”
沈执站在原地，盯著台上的小舞，半天没说话。
这一场贏得太乾净了。
不是靠侥倖。
不是靠失误。
是正面拆掉了周陵最擅长的节奏，再把人当眾摔出了擂台。
台上。
小舞喘得不轻。
胸口起伏很快。
额前碎发贴在脸侧，汗珠顺著下頜往下滑。
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先看了一眼主持执教，確认自己真贏了，才猛地转头看向台下。
一眼就找到了苏尘。
苏尘站在最前面。
没鼓掌。
也没喊。
只是看著她，抬了下下巴。
那点动作不大。
小舞却像一下被点著了。
她嘴角压不住地扬起来。
贏了。
她真贏了。
而且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个嘴臭得不行的周陵狠狠干下去了。
周陵这时也从台下爬了起来。
他头髮乱了，嘴角蹭破了点皮，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他死死盯著台上的小舞。
“我还没输。”
主持执教皱眉。
“你已经出界了。”
“那是她偷一”
“你最好把话想清楚再说。”
苏尘终於开口。
他站在台下，声音不高，却把周陵的话直接截死了。
周陵猛地看向他。
苏尘眼神平静。
“擂台规矩你自己定的。”
“出界判负，也是你自己认的。”
“现在输了，想赖？”
看台上不少索托城学员脸色都不自然了。
因为这场他们全看著。
小舞怎么进，怎么骗，怎么借力，怎么把周陵带出擂台，清清楚楚。
没半点脏。
也没半点水分。
周陵胸口起伏得更重。
他不是输不起。
他是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诺丁城来的工读生。
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人用最乌狈的方式摔出场。
小舞站在台上，低头看著他。
“刚才在后场，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现在怎么不说了？”
周陵脸上的肉都绷起来了。
小舞抹了把额角的汗，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之前说什么来著？”
“要给你体面下场？”
她轻轻哼了一声。
“你留给自己的体面，好像也不多啊。”
这句一出。
诺丁学院这边采时笑开了。
索托城那边脸色更黑。
周陵死死攥著拳，指节发白，明显还想再上。
可主持儿教已我抬手拦住了他。
“退下。”
“你已我输了。
“7
周陵盯著台上的小舞，半晌才把那口气硬生生咽下框。
他转身企走。
可刚走出两步，又停住。
“小舞。”
他没回头，声音发沉。
“你贏这一场，不算完。”
小舞直接困了一句。
“你要是不服，困框多练练嘴皮子。”
“或者多练练怎么別被摔出框。”
周陵肩膀一绷，最后还是大步走了。
小舞看著他下场，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
她这才跳下擂台。
落地时腿有点发软。
连著高强度变向加两次柔技爆发，消耗比她预想得还大。
她脚下一晃。
苏尘已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不是抱。
只是很稳地托住她手肘，帮她把重心带困来。
“行啊，小舞姐。”
苏尘看著她。
“真贏了。”
小舞本来还喘著，听见这句，眼睛立刻弯了。
“那当然。”
“你说过，你自己贏他。”
她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抬头。
“你之前答应我的，不会赖吧？”
苏尘看著她汗湿的额发。
“不会。”
“现在想好了？
“
小舞张了张嘴。
原本满肚子话，到嘴边却忽然卡住。
她本来真想好了好几个。
比如让苏尘以后每天都给她带好吃的。
比如让苏尘爭续给她单独训练。
比如————
她耳尖慢慢热起来。
最后只憋出一句。
“我还得再想想。”
苏尘笑了。
“行。”
“先记帐上。”
小舞哼了一声，嘴角却更翘了。
沈儿这时走了过来。
他先看了看小舞，又看向苏尘。
“这一场，索托城这边没法赖。”
“不过，也正因为贏得太漂亮，后面不会轻鬆了。”
苏尘抬眼。
“什么意思。”
沈还没开口。
看台另一边忽然响起一阵更大的骚动。
人群主动分开了一条路。
一个穿著黑色劲装的高挑少女从通道尽头走了出来。
她头髮扎得很高，手里拎著一桿细长铁枪，步子不快，枪尖却在地上拖出一串钳耳的摩擦声。
她没看別人。
只看向苏尘。
“周陵废了。
“”
“那下一场，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