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缓缓走进屋內,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
埃德上身赤裸,头髮被汗水粘在额头,訕笑著看向洛伦。
而莉娜则裹著一团衣服,把脸深深埋了起来,身子抖动像筛糠一样。
“埃德,我记得你的理髮店不会营业到这么晚。”
听到领主的问话,埃德支支吾吾地说:“大人,我……”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我本来已经要关门了,是莉娜女士突然闯进来说找我有事,然后她就开始脱衣服,我本意是拒绝的。”
莉娜全身震了一下,她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瞪著埃德。
洛伦没说话,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枚不起眼的铜角,上面还沾著几根鬍鬚。
“你是说,莉娜大半夜来勾引你,还愿意为此支付给你沾著男人毛髮的铜角?”
“我……她……”
“艾格,强迫妇女適用於哪条法律?”
艾格沉声道:“入室者绞死,引诱者鞭打二十。”
埃德“啊”了一声,用膝盖蹭著地面爬到了洛伦身下,不断亲吻著洛伦的靴子。
“大人,求您饶了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从今以后我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了,绝不!”
洛伦冷眼看著埃德,后者不停地祈求,直到埃德累得快要虚脱过去,洛伦才用靴子踩住他的肩膀。
“明天,直接到领地西边去修筑城防。”
知道自己起码一个月不能开张,埃德颇为心疼,但他还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另外,罚款五银角。”
话音刚落,艾格就到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了埃德放在里面的钱。
埃德的心疼得滴血,那可是他一个月不吃不喝的总收入。
但他不敢违逆,只能陪著笑脸送走了洛伦三人。
夜间乡路上,莉娜一直低垂著头,不敢看向一旁的洛伦。
她不知道领主大人怎么会知道她和埃德这笔可耻的交易,也不明白为什么领主大人要跟著她回家。
难道领主大人要趁没人的地方解决掉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就是你家?”
洛伦的话將莉娜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莉娜看了看眼前的土房子,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意识到自己是在和领主大人对话,莉娜立刻用沙哑的嗓子卑微回答:“大人,这是我的家。我的孩子还在熟睡。求求您,如果您要惩罚我的话,不要让我的孩子看见。”
洛伦没有理会莉娜,他走上前,轻轻推开木门。
整间屋子除了做饭的灶台和一张土床以外,只有光禿禿的墙壁。
一个小男孩穿著破破烂烂的衣服躺在土床上酣睡,手里攥著一把弹弓,肥嘟嘟的脸蛋十分可爱。
洛伦转身將门轻轻合上,看向艾格,压低了声音问道:“我记得萝丝给我匯报过的人口里,咱们领地的男人比女人多不少,怎么还有莉娜这种寡妇?”
这个问题钻进莉娜的耳朵,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埋首哭了起来。
艾格嘆了口气,他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也听领民们谈论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