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多!”忽然,温特带著一队守夜军走来。
走到蒙多面前,温特有些局促不安,但他还是让自己儘量以冷漠的语气说道:“你的任务有变,刚刚回来的洛伦·血雀对冰封堡不熟悉,你带著他四处走走。”
蒙多皱眉:“可这三天都是我的小队站岗啊。”
“特殊情况。”温特只是简短地回答。
蒙多嗅到了一丝异常的气息,他凑上前,用细微的语气问温特:“是不是那些北境领主干预的?”
见温特沉默不语,蒙多心中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温特,你可別犯傻。我们是守夜军,只对北境守护和国王陛下忠诚。如果这些几年才来一次的领主们都可以使唤我们,往小了说是他们越权,往大了说,没准儿他们有人被敌人收买了,在破坏长城城防。”
蒙多的话击中了温特的心坎,虽然冰封堡守將是北境白杨,但守夜军可不对他效忠。
更夸张一点说,守夜军每天都在这里守卫,他们完全可以当北境领主们是空气,不鸟他们都可以。
温特感到头皮隱隱发烫,那是受戒印在起作用,抑制他脑中过多的思虑。在北境守护眼中,守夜军想的太多可不是好事,他们只需要勇敢和忠诚。
“我会留下一些人帮你,別再问为什么了。”
最终,温特决定留下一批可靠的手下,和蒙多一起值岗。
……
洛伦被安排在冰封堡一个保存还算完好的房间中,千年岁月的侵蚀,要在这所古堡里找个舒適的地方並不容易。
塞科弗斯停在洛伦肩头,在死亡山脉的那几天,这个小傢伙也耗费了不少体力。
冰封堡的內部很大,这原来是银月王国容纳所有长城军团的地方,就像现在的黑堡群那样,只不过冰封堡是一个整体。
洛伦在冰封堡中徘徊,还依稀可见当年的剑痕和斫砍的痕跡。
在一面墙面前,洛伦停下了脚步。
那很明显是某篇重要的文字,被虔诚地刻在了玄武岩上,精致的刀工和四角繁复的图案彰显这些文字有特殊的意义。
但很可惜,上面的文字都是北境古文,別说洛伦,就是奥尔菲斯来了也看不懂。
“这是《亚瑟王赞诗。”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伦看到翠绿色长髮的维洛尼亚站在身后。
雷德曼靠近洛伦,谨慎地保护著他。
维洛尼亚缓步上前,她对这两个男人没什么兴趣,谈起古代歷史倒是眼中多了几分灵动。
“可惜帝国覆灭银月王国的时候,大量毁坏了他们的文字,现在银月古文已经没有人认识了。”
“北境的大雪掩埋了很多往事。”洛伦附和。
现在再看维洛尼亚,这个曾经窈窕动人的少女,现在已经面容憔悴。
洛伦心中一紧,犹豫著要不要把烈焰领主已经遇害的消息说出来,让这位少女痛痛快快大哭一场也是好的。
“你的鸟很漂亮,很有精气神。”维洛尼亚被塞科弗斯吸引,走过来用芊芊玉指轻抚洛伦的鸟。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品种,它是什么?”
“我们领地的一种野鸟罢了。”洛伦回答。
“血雀阁下,我不知道您的领地和烈焰领是否靠近,你是否听说过我的未婚夫的消息?”
少女期待地看著洛伦,那可怜的眼神令人不禁哀嘆。
但这时,塞科弗斯忽然发出一声鸣叫。
洛伦面色一沉,和塞科弗斯通感多了以后他的感官也敏锐许多,现在他能明显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正从长城外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