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写封信给北境守护,请求他快点走完应有的流程,尼克,麻烦你帮我先稳定军心了。”
维洛尼亚黯然地回到房间。
她是不会写这封信的。
因为这封信一定会被阿伦·奥卡姆拿到,而阿伦·奥卡姆巴不得用手里的权力拿捏维洛尼亚。
维洛尼亚趴在书桌上,轻轻啜泣起来。
此刻,她多么希望已故的未婚夫罗南·达西在这里。
又或者是……那个人。
……
坚盾领,教堂。
伊蒙塔神父在听完一个出轨了三个男人的有夫之妇的懺悔之后,心里默默骂了句“荡妇”,但还是微笑著宽慰她“上帝会宽恕每一个知错的孩子”。
女人拍了拍胸口,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屁顛屁顛离开了。
夕阳的光辉洒在墙上,晚钟即將敲响,除了白炉坊以外,坚盾领大部分地方都將在夜晚陷入沉寂。
伊蒙塔神父整理了下自己的长袍,刚打算回家,又有一个人坐进了懺悔室另一边的隔间里。
加班总是令人不愉快,但伊蒙塔神父还是让自己的心態平和。
“伊蒙塔,家里进贼了你不知道?”
对面传来的沙哑声音令伊蒙塔浑身一震。
不用看也知道,对面坐的是一个穿著红色长袍的教职人员——福僧。
他们不为世人熟知,是教廷里影子一样的存在,但手中的权力却大得嚇人。即使像伊蒙塔这样的正式神父,也只知道这类人存在的歷史悠久,起码有两百年了。
“上周你遇到的那个总是来教堂的年轻人,他表现得十分虔诚,你对他印象不错,对吧?他其实是冰凰领的骑士,艾格。”
“冰凰领的骑士?怪不得洛伦·血雀知道那么多铁背陆龟的事。”
福僧无奈地打断他:“坚盾领和冰凰领的爭执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现在教廷发觉洛伦·血雀在调查一些陈年旧事,这不被允许。”
“我现在来找你,就是让你给教廷写一封推荐些,推荐一位神父到冰凰领。”
“教廷不能直接指派吗?”伊蒙塔摸不到头脑。
“教廷不想打草惊蛇。”
“那白河领的神父路西法呢?他也可以写一封信,为什么不找他?”
福僧沉默片刻,道:“路西法並不是註册的神父,他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血刃侯爵手眼通天,把这个傢伙当作神父留在了白河领。”
伊蒙塔的脑子有点乱,虽然路西法的不对劲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神父都属於教廷,彼此之间多少也属於同事,因此相邻领地的神父总会有些联繫。
但冰凰领的格雷神父是野神父,白河领的教堂一直在修缮当中,直到不久前才来了一个来歷不明的路西法,烈焰镇则是从始至终没有过神父。
这些不正常的情况竟然全都让伊蒙塔碰上了。
不过教廷的影响力不能和古代相比,也属正常。圣教起源於罗曼帝国,奥卡姆对圣教的兴致一般,从不强制要求每个领地都要有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