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安排人过去的，杨蜜那边，你能搞定吧？”
“能……”
王威利多少有点没底气。
通话结束后，他捏著手机在落地窗前踱步两圈，纠结的让李雪都看了过来。
“老板，你在干嘛？”
“如果我前两天刚骗过一个女生，现在想再去骗她第二次，我应该说什么？”
王威利一本正经发问的样子，让李雪恍惚间差点以为他是什么正面人物。
“如果你不是我老板，我已经要开口骂人了。”
“对哦！只要用工作让她配合的名义，那就不算骗了，李助理，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雪在沙发上伸手澄清，王威利已经拿著手机走回了工作檯。
……
“蜜姐，我拍完了！”
热吧掛起討好笑容，凑到杨蜜身旁稟报。
她近期没有什么工作，一直待在上戏，这次也被叫过来拍摄了古剑奇谭的明星集锦。
不曾想，杨蜜对她的匯报充耳不闻，只是面无表情眼神怨念的盯著前方某处。
热吧顺著她的视线看去，映入眼帘的一幕是奇异果老总龚羽正跟王威利相谈甚欢。
大家都是90后，你怎么就这么突出呢？
热吧在心中抱怨一句，转念一想，又开始羡慕起自己的小老乡那扎……
“你拍完了，跟我过去吧。”
杨蜜冷脸甩出一句，然后也不管热吧听没听到，就这么径直朝著王威利、龚羽走了过去。
见状，热吧连忙跟上，又不敢让脚步声过重，慌乱之下只能踮著脚蹦蹦跳跳的过去。
往前走去几步，王威利和龚羽交谈的內容也由远至近的传了过来。
“通过微博热搜去引流，再藉由奇异果平台的弹幕功能留住用户、提升热度，最后让观眾的自来水流量去发酵出圈。”
“新的用户，又会被吸引去微博，从而进入新一轮的宣传通道。”
“这就是一个以古剑奇谭为楔子，多平台协调工作，让热度螺旋上升的闭环系统。”
王威利的理论，获得了龚羽的高度认可。
“这就是我们做视频平台所说的內容为王！没想到，王总你也有类似的见解。”
“很多理论都有共同之处。”
王威利客气回应，然后看到了过来的杨蜜。
“蜜姐，你们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
杨蜜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
本来她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去结交龚羽，趁机拓宽自己的人脉圈子，但令人尷尬的是，她没怎么听懂王威利和龚羽的对话內容。
什么是弹幕功能？
什么tmd叫闭环系统？
咱们能说几句让人听懂的话不？
“那我们也该撤了，王总，微信联繫。”
龚羽冲王威利摇了摇手机，再去跟杨蜜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王威利与龚羽挥手告別，也去对著杨蜜道：“那没什么事，我也先走了。”
“等一下！”
杨蜜抬手打断，眯著眼睛，斜睨向王威利。
“你把我拉过来当了两次没钱拿的苦力，虽然都是因为工作，但好歹请我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