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一点点热粥溅在身上,也会留下不小的烫伤,更不用说这一碗了!
但预想到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宁知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男士须后水味道,她睁开眼,发现是贺迟整个人将她护在怀里,她心里一震,连忙去看贺迟的后背。
后背没什么事,只是手背在拉她的时候,被几滴汤水溅到了。
“阿迟,你没事吧?为了保护我,你怎么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
苏若烟急忙从贺迟旁边挤过来查看贺迟的伤势。
服务员刚才看到宁知意快要摔倒,手中的动作本能地换方向。
是朝着苏若烟去的。
宁知意反应过来后,心里的那点感动就没了。
苏清让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次请客吃饭,并非是一次随意的家庭聚餐,他也知道自己儿子在家里被惯坏了,做的事的确不合适,是想通过这次饭和贺迟缓解关系探探口风。
没想到反而误伤了宁知意。
而苏世安还在因为没得逞生气,他带着小孩子专属的恶毒语气开口:
“坏女人,你躲什么?”
“你不是一直很想你女儿?你死了不就能见到她了?”
“你怎么还不去死?是不想还是不敢啊?”
“你其实根本就不爱……”
啪——
宁知意冷着脸打了他一巴掌:“闭嘴。”
怎么说她,她不在意,但是唯独安澜,不行。
宁知意没有收力。
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再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苏世安不由得嚎啕大哭。
苏清让并不关心宁知意的想法,他先看了一眼贺迟的脸色,见他脸色无异,心里松了口气。
都说贺安澜是贺家的小福星,是贺家的掌上明珠,但今天一看好像并不是这样。
至少贺迟真的喜欢贺安澜,就不会听到这些话还无动于衷。
既然贺迟不在意,那他会亲自替苏世安讨回公道。
做口舌之之争,向来没有任何意义。
苏清让拨通电话,言简意赅:“让律师来一趟。”
他要让宁知意付出代价。
苏清让最珍视的就是自己的家人,现在却被宁知意这么欺负。
宁知意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听到苏清让的话,宁知意扭看向贺迟。
她并不是想让贺迟替自己出头解决,而是想知道苏若烟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服务员已经拿了药膏处理他的伤口,苏若烟正在一旁心疼地抹眼泪。
郎有情妾有意。
在听到自己女儿被这么诅咒,还能面不改色……
宁知意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了。
死过一次的心,还能再死一次么?
“贺总,没想到你也在。”
霍觉伸出手,并不是和贺迟、苏清让打招呼,而是将宁知意拉到自己身边。
“见你一直不回来,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看你这脸白的,遇到畜生拦路了?”
苏清让眉头皱了一下。
霍觉怎么在这里。
听语气,和宁知意还很熟悉,是要替宁知意出头?
两个人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