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法浮现出傅砚舟的脑海里,若是顾念笙此刻开口,央求他对她负责,或许,他会答应。
“傅总,我想要他们公开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打扰我的生活。”顾念笙缓缓道,“你朋友的房子,以后我会付房租的,但是现在,我想打下欠条。”
眼眸沉了沉,傅砚舟道:“不必,或许,他以后都不会回国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顾念笙:“那,等我攒够钱了,我会搬出去的。”
傅砚舟额头上的青筋又在跳动了,她怎么总是拒绝自己的好意。
“另外,我准备答应吴邪。所以,你不要再拿那一晚上的事去刺激他了。”顾念笙头低下,脸上有些羞涩,“他父母都不在了,家中长姐做主,应该比较好相处。”
傅砚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他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顾念笙,里面翻着隐忍的火气,垂在身侧的手反复收紧又松开。
“你了解他吗?”
顾念笙摇了摇头:“我想过了,我需要一个靠山。他可以。”
傅砚舟的手握得更紧。
靠山!他比吴邪差吗!
“傅总,做人是要有边界感的。非亲非故的,还是少接触。我看得出来,你这个人很好,但是牵扯到你家人。我明白。”
傅砚舟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我做人处事不公平?”
“不是,”小声的,顾念笙道,“只是,人都是有私心的。”
“好!”傅砚舟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盯着顾念笙,“傅家,不会允许一个诬陷他人的女人进门。”
拨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强硬:“去查一下,三年前的一起车祸。”
又拨通了一个,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爷爷,傅辰的订婚宴缓缓。”
很快,傅老爷子暴躁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你搞什么名堂,那丫头是有污点,但是我相信她。”
顾念笙眼眸里掠过一道恍惚之色,当年她入狱,只有傅老爷子看望过她。
一切的证据是那么的完美,没有破绽,他就算不信也翻不了案。
亲生父母都不管她了,她又怎么好去麻烦一个年迈的老人为她奔波。
长舒一口气,顾念笙道:“傅总,能不能让我和爷爷说几句话。”
傅老爷子也是听到了,质问道:“傅砚舟,你旁边还有别人?”
“嗯,”傅砚舟瞥视了床上的女人一眼,“爷爷应该也认识,顾念笙。”
那边,有一瞬间的沉默:“你们怎么在一起?你们现在在哪?”
傅砚舟垂眸,傅辰的事,爷爷应该是知道的,也是知道顾念笙的存在。
只是,爷爷和顾家那位已故老夫人的关系极好,所以是极其喜欢她的孙女,必然是讨厌顾念笙的。
“我们在医院。爷爷,她是我的女人,还请爷爷不要为难她。另外,傅辰,需要和她道歉。”
顾念笙只觉得头大,他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这地步吧。更担心,傅老爷子听到这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