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离开,顾念笙道:“林助理,以后是不是你来接我上下班?麻烦你了。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等我做好了香囊,送一个给你。”
林枫感到自家老板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冷,他哪里敢要,“顾小姐,不必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不行。奶奶说了,不能占别人的便宜。”顾念笙道,“做一个香囊不麻烦,主要是配齐药材比较费事。”
傅砚舟似乎是失去了耐心:“顾念笙,你还在那磨叽什么!”
林枫道:“顾小姐要是感激的话,还是感谢我们傅总吧,毕竟我的工作还是他安排的。他还赶时间。”
“好。”
走在石板拼接的小路上,顾念笙跟在傅砚舟身后,进了屋子,看着他开灯,丢了一把钥匙过来。
“一个人住这,可习惯?”傅砚舟问道。
“一楼的房间就可以,我不会去二楼主卧的。我保证,不会破坏这间屋子。”
傅砚舟抿紧了唇,她是习惯答非所问!
“随便你。”傅砚舟冷冷道。
原本是打算让她住二楼侧卧的,那儿光线通风都可以。既然她主动要求住一楼的保姆间,随便她了。
察觉到傅砚舟有些生气,顾念笙不解,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需要什么药材?”忽然间,傅砚舟问道。
“药材?”话题的跳跃性太大,顾念笙一时间愣住了。
傅砚舟盯着她,脸上的不悦之色显而易见。
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凝结住了,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你不是说要感谢我?”最终,傅砚舟打破了沉寂。
顾念笙愣了下,忍不住扯了扯唇,她有说送他吗。
“酸枣仁 8g、合欢花 6g、薰衣草 6g、远志 3g、玫瑰花 3g、薄荷2g。”将需要的材料说出来后,瞅着傅砚舟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傅总,那手串,是否可以还给我了?”
傅砚舟眼眸沉了沉,似笑非笑:“忽然提起这个,是想重温一遍吗?”
重温什么?那一日的事?
盯着傅砚舟那五官立体深刻的面庞,他那墨色眼眸沉暗幽深,看不出情绪,下颌折角锋利分明,薄唇习惯性抿起。
他生得英俊,可俊美之下全是疏离冷硬,旁人只敢匆匆一瞥,不敢长久对视。
而她,就这样凝视了他许久,才慢慢地回过神,“傅总开玩笑了,那次真的只是意外。”
“还满意吗?”冷不丁的,傅砚舟问道。
顾念笙诧异,她怎么觉得自己跟不上他的思维了。
“我也是第一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请告诉我。”一本正经的,傅砚舟道。
顾念笙睁大一双杏眼,呼吸微微停滞,嘴唇轻轻张开,眼里满是错愕,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告诉他这个做什么!
“傅总,你觉得我们之间,讨论这个,合适吗?”
“不合适吗?”
傅砚舟觉得问出这个没有毛病,婚后他不会吃素,那一次她好像说了疼,哭得还挺厉害。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会注意一下,改进一下。
“那手串,傅总要是喜欢,就留着吧。”顾念笙后悔了,就不应该提起这个话题。
“嗯。”傅砚舟道,“一个人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