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舟一个眼神过去，助理利落捂住嘴，还把大门关了，窗帘拉了。
若他没看错，那是条人鱼，还是条人鱼幼崽。
人鱼啊。
难不成是今晚拍卖会上的人鱼？
他家老板竟然把人鱼买回来了？
小然然被他的尖叫声狠狠嚇了一跳。
又见他惊讶的面容，以为他嫌弃害怕他。
有些委屈的瘪著小嘴巴，紧紧拉著陆凌舟的衣角。
他不喜欢然然。
看出小人鱼崽崽的不开心，陆凌舟又把衣服给他裹住，然后轻轻放在沙发上。
握住那软软的小手，“没事，那个叔叔生病了，每天都要叫一叫。”
“乖乖要不要睡觉？”
头一次养崽的陆霸总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压低声音，慢慢的同小幼崽说。
好在小幼崽乖，竟然贴著他的手臂乖乖点头。
“啊。”
见他同意，陆霸总抱起小幼崽往楼上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抱崽倒是有些顺手了，还刻意控制力度。
因为没有特別准备房间，陆凌舟只能將小幼崽抱进自己的臥室。
放在床上时，果断朝浴室走去。
浴缸放满冷水，將小幼崽放了进去。
浴缸很大，小幼崽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
小然然一到水里，就开心的摆动著自己的尾巴。
原本有些乾的鱼鳞也重新焕发光亮，甚至在灯光的作用下闪著流光。
小然然在浴缸里活动了一会儿，看见呆愣在原地的陆凌舟，转身朝他游去。
趴在浴缸边，白嫩的小手抓住瓷白的浴缸，软软出声，“啊。”
陆凌舟知道他在叫自己，连忙蹲下身，面色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怎么不游了？是不喜欢吗？”
这是净化过的水，乾净透彻，確实比不过海水。
他听说，人鱼还是要用海水养著为好。
小然然拍了拍水面，嫣红的小嘴唇微张，“啊。”
爸爸一起呀。
然然想和爸爸玩儿。
陆凌舟看了好几次才看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不確定的出声，“是想让我进去？”
小然然欣喜的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又拍拍水面。
一起玩儿。
然然和爸爸一起玩儿。
见他乖巧的小模样，陆凌舟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小脸蛋，温声：“我就不进去了，乖乖自己玩儿。”
“你……是要在这里睡，还是想去床上？”
人鱼好像是睡水里的。
小然然歪著脑袋疑惑，不睡水里那睡哪里？
他抬起小手指了指陆凌舟，“啊？”
陆凌舟迟疑：“问我睡哪儿？”
小然然点头。
“我睡床上。”
让他在水里睡一晚上，怕是得生病。
话音刚落，小然然就朝他伸手，看著模样好像是要他抱。
陆凌舟拿了宽大的浴巾围住小人鱼，將他抱了起来。
微凉的小藕臂抱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脸蛋也贴了过来。
“啊”爸爸。
软软糯糯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音节也让陆凌舟心里塌陷了一寸。
真是很奇怪的感觉。
他以前看到那些孩子只觉得聒噪，一点儿也不可爱，可怀里这个，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异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