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秦宇,冷声道:“小畜生,少在这里逞口舌。”
“你若有胆,进阵与老夫一战,站在外面算什么英雄?”
“就知道躲在阵外,靠旁门手段困人,不过鼠辈行径。”
秦宇静静看著他,依然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叶真辰要他进来,这点小算盘,不难看出来。
显然是叶真辰破不了阵,便想把他诱入叶家。
只要能近身,元婴初期的天地奥义便能发挥。
叶真辰想一掌拍死他,再顺手把叶家的脸捡回来。
秦宇原本可以让阵法慢慢磨。
但他来叶家不只是为了杀人,他要让京城所有人看清楚。
叶家该灭,叶真辰也得死在眾目之下。
这样,秦家的旧帐才算开了头。
“好,如你所愿,我进去会会你们。”秦宇冷声道。
叶真辰一愣,他没想到秦宇接得这么干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宇已经抬脚往前走。
场外顿时又乱了,纷纷嘈杂起来。
“他真要进去?疯了吧,等著阵外,然后困死叶家不好吗?”
“进了叶家,那可是元婴老祖的地盘!”
“年轻人还是太冲了,叶真辰一句话就激进去了。”
有个老修士摇头。
“可惜了,这一步走错,命就没了。”
叶家门內,叶天安先是一怔,隨即大喜。
他扯著嗓子喊道:“老祖,他进来了!”
叶家子弟也纷纷抬起头,方才的惧意被压下去不少。
只要秦宇进阵,他们便觉得还有机会。
哪怕打不破阵,可杀了布阵之人,困局自然可解。
叶真辰胸口那口闷气,也总算顺了半分。
“小畜生,老夫还以为你能忍。”
秦宇走到光幕前,灰金阵纹在他面前轻轻一转。
那层连元婴一拳都打不破的光幕,先是盪开一圈灰金涟漪,隨后主动向两边让开半尺。
秦宇没有停步,他直接穿过光幕,青衫未沾半点尘土。
就像推开自家院门一样隨意。
外面长街静了半拍,隨即譁然声衝上半空。
“进去了,那阵法真听他的!”
“叶真辰打不破,他抬脚就进!”
“这还用问?这阵就是他布的!”
叶玄看著这一幕,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他钻研阵法三百多年,从未见过这等控阵手段。
不是开门,而是阵法主动避开。
这说明秦宇对这座阵的掌控,已经到了极深的地步。
叶玄喃喃道:“老夫输得不冤。”
叶天安没空听他废话,他只盯著秦宇。
秦宇进入叶家,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机会。
只要秦宇死,今日一切耻辱都能洗掉。
秦宇穿过正门之后,脚下一点,身形从前院上空掠过。
隨后他从半空缓缓落下,稳稳站在叶家演武场正中央。
四面八方,全是叶家精锐。
刀剑出鞘声接连响起,上千叶家子弟围住了他。
最弱筑基巔峰,金丹也有数百,金丹巔峰长老,仍有五十多人。
左边是披甲持刀的叶家精锐,杀气腾腾。
右边是几十名眼中带血的金丹巔峰长老。
头顶悬著叶真辰,元婴威压如山般盖下。
换成寻常金丹修士,早就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