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你做了什么?”发现自己动不了的云清晏慌忙问。
“我们脚下就是禁阵,而且阵法已经启动了,如果不能顺利將我的灵根转移到你的身体里,我们两个都会被禁阵反噬。”叶瑾瑜平静地说著,然后割开了手腕。
“我不需要你的灵根,你住手!”云清晏大喊。
然而叶瑾瑜不为所动,一只手放血,一只手放在了自己丹田的位置。
云清晏想阻止他,可他的一身力气却被阵法禁錮,根本就用不了,身体也动不了,能动的只有嘴——
他果断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舌尖连接著神经系统,他对自己发了狠,口腔里马上就有血腥味蔓延。
他的手终於能动了,他想把叶瑾瑜拉出禁阵范围,可手刚有动作,就感受到了很强的禁錮之力。
叶瑾瑜没有骗他,禁阵一旦开启,不完成转换,就无法停止。
事已至此,云清晏果断也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任鲜血滴落在地。
他的想法很简单,这个阵法既然是以启阵者的修为和鲜血为祭,他的修为没法注入阵法,但是体修的气血最为旺盛,他的血应当比叶瑾瑜的血效果更好。
“不要——”叶瑾瑜看到云清晏的动作,想要阻止,可云清晏动作太快,他话音刚落,云清晏的手腕就已经划开了很大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当他们的血液落到地面时,隨著血液的流淌,一道道血红色的阵纹浮现,云清晏和叶瑾瑜的血因著那些阵纹,融合到了一起。
“这是禁阵,你怎么能乱来?”叶瑾瑜终於失去了平静的表象,生气地质问道。
“是你先乱来的,你不能怪我!”云清晏无赖地说。
“要是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那都是你的鲁莽所致!”叶瑾瑜狠狠瞪了云清晏一眼,不再理会他,而是开始专心致志抽取自己的灵根。
灵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抽取灵根的痛苦程度,並不比挖骨剜肉轻,而且这种痛苦不只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修为和气血在飞快流失,灵根又一点点从身体里剥离,叶瑾瑜的脸色很快就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有血液流出。
云清晏心疼的看著他,將木之精华握在了手中。
时间突然变得很缓慢,一秒钟似乎都要很久,云清晏不敢呼吸,凝神静气地看著叶瑾瑜。
终於,灵根被完全剥离叶瑾瑜的身体。
叶瑾瑜紧紧握住云清晏的手。
在他们双手交握之时,云清晏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云清晏来不及体会这种感觉,另一只手直接將一滴木之精华拍进叶瑾瑜体內。
原本,叶瑾瑜仅有的力气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但木之精华一入体,他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而他也挺直了脊背。
除了灵根的缺失,以及修为的迅速流逝,叶瑾瑜感觉自己的身体什么事都没有,方才灵根抽离身体的痛苦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就连手腕上割开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迅速癒合了,手腕白皙乾净,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叶瑾瑜惊疑不定地问。
“木之精华。”云清晏说。
叶瑾瑜吃了木之精华之后,手腕的伤口癒合,不流血了,禁阵便开始疯狂抽取他的血液。
血液迅速流失,但灵根却从他的手掌开始,一路极其霸道的在他身体里横衝直撞,最后扎根於他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