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针尖之处,一抹漆黑如墨,应是带有某种毒药。
另外两件则是普普通通的中品法器,眼下对他无用,只有在坊市变卖成灵石了。
地上还有两百多枚灵石和数瓶丹药。
余道玄仔细將每个玉瓶中的丹药都一一辨认一遍。
確认每一颗都是增进修为和疗伤补血的一阶灵丹,才放心地收进袋中。
接著,他又打开绿蛇子的蓝色储物袋。
袋中丹瓶数个,內里盛放的全是精进修为,恢復法力的二阶丹药,適合筑基修士吞服。
旁边是一小堆灵石。
余道玄粗略数了一遍,共计下品灵石一千三百多块,中品灵石十二块。
隨后是对方的两件下品灵器。
第一件是一柄断玉分金梭,长达一尺有余,梭身通体金黄,看上去有一种金芒锋锐之感。
另一件为百毒寒光障,一面巴掌大小的暗纹玉障,乃是攻防一体的灵器。
只是此前在湖畔,硬吃了贺一鸣五位筑基修士合力一击,障面布满裂痕,需要修復一番才能使用。
余道玄指尖轻点玉障裂痕,眼底神色平淡。
断玉分金梭属於金行灵器,攻击强悍,且完好无损,可以日后拿来祭炼使用。
而百毒寒光障修復成本不菲,需找二阶炼器师才能修復,只能暂且封存,留待日后再做打算。
一番清点过后,余道玄的目光落在了储物袋內那堆琳琅满目的战利品上,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
“这些战利品加起来的价值至少有上万灵石了。”
“世人所言非虚,人无横財不富。”
不过他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並没有生出做劫修、打家劫舍的想法。
劫修之道,看似能够快速获取財富,实则如同火中取栗,早晚都会栽跟头。
这与他稳健修真,步步为营的行事理念截然不同。
其绝不会为了一时的利益,而走上这条不归路。
整理完战利品,时间已临近子时。
没过多久,识海之中的鎏金古碑如期浮现。
“我叫余道玄,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悔之晚矣。好友宋云舒邀请我去坊市一逛,在玉龙广场遇到一位售卖妖兽蛋卵的散修。对方所售的妖卵中有一枚血脉变异的鬼王蛛卵』,其血脉强度可比擬地品血脉,但由於我对妖兽一道知之甚少,未能认出其不凡,导致自己错过这一机缘。事后每每思之,心中颇为后悔。”
“变异地品血脉妖兽?!”
看到这行遗言,余道玄猛地睁大眼睛,惊喜之情难以抑制。
其之前还在羡慕宋云舒得到上品血脉妖兽,没想到转眼间,自己便將拥有一只变异地品血脉的妖兽。
地品血脉妖兽堪比人类修士中的地品灵根,成长潜力无穷,未来甚至有希望突破至四阶,堪比人类结丹修士。
要知道在宋国境內,修为最高者便是结丹修士。
若是自己日后能將这鬼王蛛培养至四阶,那他在宋国修仙界也能成为跺跺脚便风起云涌的大人物。
一念至此,余道玄心潮澎湃,恨不得即刻便赶赴玉龙广场蹲守。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金碑遗言从无虚言,既然遗言表明明日会遇到,便绝不会有变数,不必急於一时。
压下心中的激动,再次闭目凝神,將心神投入到对《太上金章的参悟之中。
他如今修炼的《元阳诀只是青元宗的基础功法,待修为达到炼气后期,晋升內门弟子后,便可正式转修宗门的镇派法诀。
可在宋国,上乘修炼法诀极为罕见,各大门派皆视若珍宝,绝不轻易外传。
青元宗的几门镇派法诀,最高也只能修炼至紫府境界,这也是青元宗多年来难以出结丹修士的根源。
那些结丹灵物,几乎全被宋国五大金丹势力牢牢掌控,其他门派修士若无特殊机缘,根本无从染指。
由此可见,《太上金章这门可直接修炼至结丹境界的上乘功法是多么的珍贵。
不仅蕴含完整的结丹秘法,即便没有结丹灵物,也能凭藉其中秘法尝试衝击结丹。
仅此一点,便远非青元宗的镇派法诀所能比擬。
更难得的是,《太上金章蕴含五行变化玄机,无论修士拥有何种五行灵根皆可修炼。
余道玄乃是五行俱全的灵根,恰好完美契合这门功法。
只是此法立意深奥,晦涩难懂。
即便只是炼气篇的內容,也需他逐字逐句、反覆揣摩,方能参悟其中真意。
时间在参悟中缓缓流逝,不知不觉间,天已微亮。
辰时刚到,庭院外便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紧接著,宋云舒清脆的声音传入院內。
“余大哥,你在房间嘛?”
“我准备到坊市採购些修炼材料,你可否有时间一起前往?”
洞中的余道玄闻听此言,嘴角微扬,机缘果然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