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丝调皮。
“你这傢伙到底是谁?”
陈月能感觉到这个双马尾长得不高的女孩,她给陈月的感觉就是不完整。
没错,眼前的花火,给陈月的感觉就像是某人的分身。
“我来自於二相乐园,酒馆的假面愚者,你可以叫我花火,也可以叫花火大人。”
…………翁法罗斯校园篇…………
阿格莱雅坐在床上,良久开口说道:
“赛法利婭,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赛飞儿:……依旧赛后发言。
今天一整天,三人都在床上睡觉,中途阿格莱雅和赛飞儿都会各自做饭,然后补充体力。
俩人都是食髓知味,这种事情明显上癮了。
她们终於知道为什么海瑟音频繁找阿月了。
在这一整天,海瑟音和昔涟发来的消息,陈月都没有时间回復。
昔涟著急了,直接打电话,陈月压了好长时间的声音,才敢接电话。
打完电话的昔涟这才放心,毕竟自己的小阿月只是最近太累了,才没有时间回復她。
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喘成什么样子了。
等她的小阿月回来,她昔涟得好好犒赏小阿月一个吻。
至於最后一步,昔涟总觉得时机不够。
其他偷腥猫也不过插標卖首之辈。
自己都和小阿月同床共枕过了,那些偷腥猫在怎么样,顶多就是抱抱她的小阿月而已。
海瑟音则是以为陈月最近操劳过度了,她也是,最近腰酸酸的,刻律德菈都有点怀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