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嚇了一大跳:“姜爷,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姜元淡淡道:“此人破坏黑市规矩,在老夫的地盘欺男霸女,杀他有何不可?”
“哎呦!”
李义满脸苦涩,大叫不好,“姜爷,您有所不知,这是张执事的侄子,这下可惹了大麻烦咯!”
张执事的侄子?
岂不就是他昨日刚抢了人家预定的宅子那位?
这下好了,矛盾消失了。
姜元眉头一挑:“怎么,老夫按规矩办事,他又能如何?”
“姜爷,规矩虽然是规矩,但张执事人称张疯子,您今后遇到他,还是暂避锋芒为妙啊。”
李义摇头嘆气。
杀了一个执事的亲侄子,此事恐怕没这么容易善了啊。
况且,张按是玄武堂有名的疯子,实力倒是一般,完全是凭藉一身狠劲当上了执事的位置。
惹到他的人,几乎全都死了。
此人最疯的时候,甚至想对白虎堂堂主朱虎飞动手,不过反而因此很受朱虎的欣赏。
姜元轻笑一声,並没有多说什么。
老夫避他锋芒?
他连薛屠和周云都敢杀,还怕一个黑市的执事?
“多谢姜老爷!”
此时,钱老汉带著女儿来到姜元磕头谢恩,感谢他救了父女二人。
姜元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父女二人,平静道:“你们回家吧,明天不要再来这里了。”
“好的,好的,多谢姜老爷!”
钱老汉应声附和,赶紧拉著女儿逃离是泗水街。
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已经属於是非之地了,动则有性命之忧。
.....
白虎,张宅內。
张勃正在房间搂著两个美妇整活,气喘吁吁。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膝下仍然无子,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每日已经很努力了。
因此,他很爽快的答应自己的大哥,接侄子张小山过来给自己当儿子用,他发誓一定要好好改造张小山,让其成为自己手下一个可造之材。
“张执事,不好了!!”
就在此时,几声大叫在门外响起。
“谁啊,真他娘的扫兴,信不信老子砍了你们这帮狗东西?”
张勃身子一哆嗦,从两位美妇身上爬了起来,提起裤子往门外走去,只见几位大汉扛著一具无头尸体抬起了他的府中,散发著恶臭的气味。
“狗东西,弄一具无头尸体到我府內干什么?你们想噁心死老子啊?真他娘的晦气!”张勃破口大骂,心情十分鬱闷。
若不是这几个人鬼哭狼嚎,把它嚇软了,说不定还能多坚持一会儿。
这也就罢了,还弄具无头尸体进来!
“张爷....这位是张公子啊!”几位壮汉惨叫道。
他们是张勃派出去找张小山的,生怕这小子在黑市闹出什么大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张勃虽然是执事,但黑市內执事惹不起的人並不少。
“张公子?哪位张公子?”
张勃眼皮一跳,隨即脸色大变,喝问道:“小山?他是小山?”
“正是!”
几位壮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哭道:“公子今日逛街,莫名其妙被人给杀了,我等赶到的时候,只剩下这一具无头尸体了。”
闻言,张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颤颤巍巍的走到张小山的尸体,不由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片刻后,张宅內传来一道震天动地的咆哮声,声音万分愤怒:
“谁!到底是谁!敢他娘的杀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