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赵山河吩咐,顿时有两个手下走到郑阿福身边,然后挥著钢管,重重的砸在了后者的腿上。
“啊!”
隨著一声淒吼,郑阿福顿时跪了下来。
“阿福,你话里话外说我对不起你.....是这个意思吧?”
赵山河裹了裹大衣的领口,淡淡说道。
“难道不是吗?早些年我为你衝锋陷阵,不知道被人砍了多少刀!不知道进了多少次苦窑!”
“好不容易稳定一点了,我又没日没夜的帮你赚钱!”
“而你呢?有把我当做你的兄弟吗?对我们,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完全把我们当成了一条会说话的狗!”
郑阿福面容狰狞的咆哮著,像个受尽委屈的怨妇,一句一句指责著赵山河的不是。
“还有你们!”
郑阿福看向其他人,嗤笑道,“今天我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鑑!早晚有一天,赵山河会把你们也搞了!”
“哼。”
赵山河哼了一下,脸上是无尽的苦涩。
“阿福,你有没有想过,当年你为了一个包子给人跪下的时候,是谁帮你出手解的围?”
“如果我当年没有帮你解围,没有拉著你跟我一块打天下,你觉得你会有现在的成就吗?”
“我给了你钱,给了你人,到头来,是我给了太少了是吗?”
说著,赵山河又嘆了口气,“阿福啊!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来时的路!你现在的收穫或许对不起你的付出,可你一定要知道,是谁把你拉出的泥潭,又是谁给了你展示能力的机会。”
“就像一千万,没有前面的那个一』,后面有再多的零,有用吗?”
“归根结底,是你自己动了贪念,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你又能怪得了谁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郑阿福嘴唇不停蠕动,他似是想极力反驳,想证明赵山河的话是错的。
可好大一会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念在兄弟一场,我给你最后一个愿望,你有没有什么想对老婆孩子说的,还是留到你们一家三口在黄泉路上再说。”
忽然,郑阿福泪流不止。
哭泣道,“大哥,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老婆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赵山河也流泪了,“阿福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差点也失去孩子啊!”
“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是.....我也是。”
说罢,赵山河没有理会郑阿福和其他人的求饶,轻轻吐出两个字,“动手。”
隨即,郑阿福等人重又被封住嘴巴、罩上头套。
“大山,你先来吧!”
“好的大哥。”
堂主大山隨即走了出来,接过匕首后,走到一人跟前。
没有一丝犹豫,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直接將匕首捅进了那人的喉咙里。
捅进去之后,他並没有著急拔出来,而是慢慢旋转手腕,一点一点感受著对方生命逝去的过程。
这是陈卓第一次参与叛徒清理的现场,也是第一次目睹如此血腥的场景。
怎么形容他的心情呢?
有点震撼,有点惊悚,也有点感慨。
刚进道上的时候,他听无数人说过,道上是如何如何的危险,是如何如何的残酷。
仿佛今天活著,明天就会被人搞死一样。
对於这样的话,陈卓敬畏,但不是特別触动。
而此时此刻,他的灵魂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用杀鸡的方式去杀一个人,你敢想?
他有拿刀宰人的勇气,但捫心自问,他做不到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