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进展如他所想,景龙被老盖搞死之后,整个义帮义愤填膺,老盖嚇的连夜逃到了缅甸。
事后,他顺理成章的当上了帮会老大,並將义帮改名为蒲门。
本以为这件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哪知竟引起了朱江月的疑心。
朱江月的暗中调查,让蒲老巴有点烦躁。
为了以绝后患,他不止一次动过斩草除根的念头。
只是,厉猛对朱江月母子异常的守护。
厉猛虽然没有景龙身手好,但脑子绝对够使。
为了蒲门的稳定,他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朱江月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他也就慢慢放下斩草除根的念头。
他只是放下了杀人的念头,但並没有放下警惕的心。
在朱江月身边,一直都安插著自己人。
如果她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蒲老巴会第一时间知道,並及时做出部署。
就像今晚。
......
陈卓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捲入了一场陈年的恩怨之中,但凭藉对危险的直觉,他勉强做出了最正確的决定。
回到会所,陈卓找到老黑,询问景龙的相关事宜。
很不巧,老黑加入进来的时候,景龙刚死没多久。
所以,他知道的跟陈卓差不多。
“陈卓,你问这个干嘛?”
老黑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隨口问问。”
因为没有確凿的证据,哪怕是老黑,陈卓也不敢多说。
开玩笑,这种事情一旦传开,真是会死人的!
老黑以为陈卓对朱江月有什么想法呢,然后一脸严肃说道,“陈卓,我再次警告你!朱姐真的不能碰!先不说巴哥,你要是真把她上了,猛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卓没好气道,“说什么呢,我脑子又没锈掉,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
大概凌晨两点的时候,厉猛打来电话,让陈卓去茶房一趟。
来到茶房,厉猛先是骂了陈卓一顿,说他没什么上进心之类的。
接著,又给他讲了很多足浴店的管理事宜和注意事项。
猛哥这个人,脾气是差点,但心肠还是不错的。
当然,前提是成为他的兄弟。
聊了一个多小时后,厉猛打了一个哈欠,道,“行了,今天你別睡懒觉了,去店里收拾收拾,开业需要的那些东西都买回来。”
“呃.....”
陈卓笑著问道,“猛哥,买的这些东西能报销吗?”
厉猛哼了一声,“小子,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场子就直说。妈的!別人送钱我都没要,硬是白白送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买个红地毯,几盆花,请个舞狮队能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