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再次面露苦涩,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说啥。
纵是强大如赵山河,不也一样是周亚仁手里的刀?
就说,自己要变得多么强大,才能摆脱周亚仁的掌控呢?
不过现在想这些明显是有点远了,甚至可以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如果不是赵山河,周亚仁能多看自己一眼,就算自己祖坟冒青烟了。
自己竟然还想著以后摆脱周亚仁的事?
还是先想著怎么活下来吧!
......
吃过饭,在赵青麦的帮助下,陈卓换了一套彰显成熟的咖色系西装。
经过几天的恢復,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有了结疤的跡象,小臂也能小幅度的活动。
虽然摘下三角巾有点疼,但为了让自己的形象不那么怪异,陈卓还是坚持摘掉了。
傍晚七点一刻,陈卓和赵山河再次前往港城。
路上,赵山河讲了一些他跟周亚仁相爱相杀的事情。
另外,为了让陈卓更加理解周亚仁,也对后者的性格进行了一定的剖析。
快八点钟的时候,车子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房门前停了下来。
“嘁,他竟然已经来了。”
赵山河看到不远处停著的一辆丰田越野车,小声嘀咕了一句。
当会所的私密性达到一定级別后,都会对客人进行一定的身份核实。
这家茶房也不例外。
简单的询问后,陈卓跟著赵山河来到了二楼一间雅房门前。
象徵性扣了两下门后,赵山河推门而入,房內的情形也隨即映入陈卓的眼帘。
只见一个长方形的木桌上摆了一些熟食之类的食物,一个肩宽背阔、穿著黑色夹克、留著平头的中年男子坐在方桌后面,正拿著筷子不快不慢的吃著。
不用说,这人就是被港城道上戏称为判官的周亚仁了。
周亚仁的形象跟陈卓想像中的差不多,都是身材壮硕,目露丝丝英气的那种长相。
而且他看上去很年轻,甚至还很帅气。
“周老板,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赵山河笑呵呵打著招呼。
“今天没回家,下班就来了,別客气了,坐。”
说的时候,周亚仁只是扫了陈卓一眼,並没有单独跟他打招呼。
“有点饿了,我就先吃点垫垫,你们二位不会怪我没礼貌吧?”
“当然不会。”
说著,赵山河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牛肉,咽进肚里后,笑著点评道,“都是酱牛肉,但这家的厨师就是技高一筹,有嚼劲但不塞牙,而且卤香还有层次感。”
“陈卓,周老板不是外人,你不要拘谨,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