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些人里,陈卓认识的只占一小部分,很多人他都不认识。
不过在寒暄之间,很快都认识了。
有些人还是挺欣赏陈卓的,说话热情又客气。
但有些人就比较惹人討厌了。
尤其是一个叫毒梟的傢伙,上来就对陈卓阴阳怪气,以至於锋仔和飞仔都看不下去了,差点没上演全武行。
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毒梟跟陈新明的私人关係不错。
事实上,冲陈卓说话不客气的,都跟陈新明有点私交。
对於这样的事情,陈卓始终保持淡漠的態度。
来之前,赵山河就叮嘱过他了:別人对你笑你就笑,別人若是冷笑,你就当看不见。
陈卓自己也清楚,在任何时候,实力都是王道。
別人看不起你,跟你做了什么事没有太大的关係,还是因为你太弱,欺负你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换做白毛鸡试试?
他发跡的路子更不堪,可谁敢阴阳他?
正是明白了这个道理,陈卓才对那些人不予理会。
......
晚上七点半,晚宴正式开始。
皮三良的別墅后院是个礼堂,宴席就摆在了这里。
在任大志眼中,陈卓算是一个响噹噹的人物了,但在这里,他还真不算什么。
然后就被皮三良安排到了靠后的一张桌子上。
陈卓也想让自己圆滑一点,可他实在做不到,索性就当了个透明人。
吃到一半的时候,大家开始向坐在首桌的白毛鸡皮三良等人敬酒。
陈卓也不爭,等白毛鸡身边没人了,他才端著酒杯,慢悠悠走了过去。
虽然白毛鸡是超级大佬,但陈卓也没有坏了规矩,他先向皮三良敬酒。
“三爷,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隨意。”
“哈哈,后生仔不要这么客气,以后没事常来玩,把我这里当你的家就行。”
皮三良笑著说道,並將剩下了一点酒根喝了。
倒满酒后,陈卓又走到白毛鸡跟前,“新哥,我也敬您一杯,如果哪天来桥梓了,一定要说一声,也让我儘儘地主之谊。”
直到这时,陈卓才发现白毛鸡始终没有喝酒,他喝的是茶。
当热,以他的咖位,喝酒喝茶都没有太大关係,反正別人也不敢怪罪他。
“好说好说,哪天你去东坑也一样。”
白毛鸡笑著说道,並將茶杯端了起来。
至於一侧的雷动,陈卓也没有漏掉。
“雷哥,我敬您一杯,以后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陈卓压低杯口,谦逊说道。
“你的酒量很不错啊!”
雷动笑著说道。
“也不是很好,主要是见到了你和新哥高兴。”
雷动面露一丝玩味,“你的口音我很熟悉,你该不会也是豫省周城那边的吧?”
陈卓笑著点头,“雷哥说准了,我就是周城的。”
“嚯!这么巧啊!跟小方一个地方的!”
这话是白毛鸡说的,而且他说的时候还带著明显的惊讶。
然后陈卓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能让白毛鸡掛到嘴边的人物,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可他怎么没听说过小方这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