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位木叶的大人,饶命,饶命啊!”
“是黄土大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黄土大人指示的!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其余忍者还没开口,琦田率先叫喊道,声音颤抖,顾不上肩上呼呼出血的伤口,使劲在地上磕头,额上鲜血直流。
他刚刚早已见过神无大发神威的模样,他们整个据点內的所有忍者一起出手,都没能伤到对方丝毫,反而是被其全部打倒!
这种强人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恐怕就连黄土大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因此,他不敢有任何硬气的表现。
他怕死,非常怕死,想要活著,因此使劲不停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虐待仓的囂张气焰。
完全是一个色厉內荏的货色。
一眾岩忍看到琦田的表现,也都纷纷沉默,表情复杂。
有人不屑,有人悲哀,也有人一脸麻木……
这就是战爭,彼此之间的仇恨根本无法断绝。
今天你抓了我们村子的忍者残忍对待,明天…我便抓你们村子的忍者更加残忍的加倍返还,无休无止…
“奉命行事?”
神无垂眸看著琦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蹲下身子,指尖凝出一缕细如髮丝的寒冰真气,正是生死符的劲气,仿佛一抹引子,勾动著对方体內已经种下的生死符开始缓缓发挥功效。
“奉命虐杀忍犬,逼死俘虏,也是你们那个黄土大人教的?”
说到这,他往后瞥了一眼岩森,冷笑道。
“岩森,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黄土似乎是土影大野木的儿子吧?”
岩森表情微变,还没等他回答。
木叶受伤忍者之中,那名被施以蝎尾毒折磨的上忍沉声开口道。
“黄土的確是土影之子,我…我们就是不慎在执行任务过程中遇到了他,才被俘虏到这处营地,对方的实力…很强。”
神无平静问道。
“是那傢伙下达的审讯命令吗?”
那名木叶上忍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
“那倒是没有,黄土最初在这里的时候,並未审讯我们,我偷听到的情报是,对方原本是想要將我们带回岩忍,似乎那里还有一批被俘虏的木叶忍者在,他们似乎打算跟云忍做一笔情报交易,具体內容不知。”
“不过,对方似乎收到某个消息,突然离开了这里,在他离开之后,这群傢伙便开始对我们施以酷刑,想要得知村子的情报。”
岩森踌躇半晌,在此刻最终还是站出来,开口解释道。
“黄土大人虽说是土影之子,但並非喜好虐待之人。”
“相反,他对待敌国忍村的俘虏,往往是以宽仁礼待,与…土影大人並不相同。”
听到他的话,神无挑了挑眉道。
“听你这么说,那傢伙人还怪好嘞…”
他又望向地上的琦田,冷笑道。
“所以,你们两个傢伙谁说的话是对的呢?”
紧接著,神无冷笑一声,指间微微一弹,一抹寒冰真气射入岩忍琦田的体內。
他並不在乎与黄土是否有关!
但如此对待木叶忍者,总要有人需要来承担责任……
无论是眼前这几名拷问岩忍亦或者此据点內的全部岩忍,他们…还不够格,担不起这个罪责!
“啊!!好痒!!”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顷刻间,在真气的催动下,生死符的恐怖才开始真正显现了效果。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营地。
周围的岩忍伤员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仿佛看到了某种恐怖之物。
只见场上,琦田他…竟然仿佛发疯一般,自己亲手撕开了自己的胸膛…
那颗猩红滚烫的心臟就这样,暴露在眾人面前,扑通扑通地跳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