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宴会上同样出事的柯向桓,就是她所生的亲儿子。
李氏沉声:“若有委屈,叫柯将军自己前来。”
叫她跟这个花满枝对上,那就是对她的折辱!
她好歹也是诰命在身,又是侯府的老太君,什么时候沦落到跟这种货色一起说话了?
拉低了她的身份。
听到李氏这话,那花满枝顿时不干了:“太夫人这话说的稀奇,我儿是苦主,我这个当娘的不能给他讨公道,倒要我夫君来?”
她鄙夷的很:“我夫君倒是也想来,可你们侯府有主事的男人么,难不成要叫你那兔儿爷大公子出来敷衍我夫君?”
花满枝扬声道:“那可是害了我儿的罪魁祸首!”
她这话,叫李氏眼前一黑,指着她,哆哆嗦嗦道:“你放肆!”
花满枝却不吃她这一套,只冷笑:“我放肆?我儿今年不过一十五岁,这般小的年纪,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整日里只知道苦心读书,如今却被你们侯府的人给糟蹋了!”
花满枝说起来,又啜泣一声:“你们侯府披着人皮,却做尽了畜生事情,给我儿下药,将我儿坑害至此,如今还不让我来讨公道?”
“怎么,你们侯府难道还能大的过北越律法不成!”
花满枝胡搅蛮缠,李氏只觉得头痛欲裂,阴沉问道:“你休要在此大放厥词,只说你意欲何为!”
花满枝:“我儿此番被你们坑害,要么咱们监管,要么,就给我儿拿钱看病!”
她将事情闹大,为的就是来敲诈的。
谁不知侯府富贵?
先前这个孙儿出事被关押在北镇抚司,他们侯府可是拿了十万两银子呢。
如今怎么着也得给她个五六七八万两吧?
不然难消她心头怒火!
听到这话,李氏更觉得头晕目眩了。
但没等她晕呢,先听到外面一声尖锐的叫声:“好哇,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敲诈到我们府上,还给我儿子泼脏水!”
待得瞧见来人,李氏眼前又一黑。
谁把姚氏给放出来了?!
没等李氏反应呢,就见姚氏直接朝着李氏就扑了过去。
嘴里还念叨着:“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
一个被关了好几天,且还被迫吃了许多“调养身体”药物的人,这会儿精神俨然不太正常了。
什么尊贵体面都不见,母老虎一般去撕咬花满枝。
花满枝吓了一跳,挨了一个大嘴巴,更不肯善罢甘休。
眼见得两个人就这么撕打了起来,李氏一个踉跄,就坐在了地上。
“……都给我住手!”
……
消息传到方薇宁这里的时候,她人就在官府。
听说侯府这么大一场热闹,她眉毛一抬,难得乐了一声:“这么巧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又往外看了一眼。
正好瞧见了两个乌眼鸡似的人。
正是姚氏跟花满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