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刃将陆灵带到整理好的客房,房间很大,自带卫浴,窗户敞亮又通风。
但是狮刃没有出去。
他抱着陆灵进了洗浴间,淋浴的水洒下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衣服和头发。
狮刃在温热氤氲的水汽中急切地吻她,想把内心所有的不安都容纳进这个深吻里。
陆灵的后背抵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滚烫的他,整个人被禁锢在他的安全区里,只能依着他猛烈的攻势承接着这个吻。
腿软。
陆灵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狮刃圈紧她的腰身,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左臂上。
陆灵处于上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狮刃用另外一只手圈紧陆灵的后颈将她压下来,仰着头继续吻她。
水流顺着两人的面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陆灵低头看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水雾里亮得惊人,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她的影子。
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透的眉骨,又低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一个晚上。
五次。
陆灵几乎被折腾到天亮。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猁愈说的三天期限,其实陆灵也在放任自己沉沦。
三天只剩两天了。
每一次深吻都好像在倒数。
狮刃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声音闷闷的,“你还是会驯化木枭,是吗?”
陆灵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哄他,“乖,我们在一起,不提别的人。”
狮刃的暗金眼眸像是碎开了,融化了,带着不甘的猩红,他艰难哽塞地说:“至少……给我一点补偿……”
陆灵的手圈着他的胳膊,声音里带了点求饶,“腰快断了,明天好不好?”
狮刃抱紧她,他们肌肤相亲,每一寸都贴在一起,“是命令吗?”
陆灵说:“不是,我和你商量。”
狮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窝,闷闷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陆灵:……
……
中午,陆灵先去医疗室帮木枭喂了营养粥。
木枭生骨的时候实在太痛了,虽然他脸上总是挂着无所谓的笑。
“你放心,我能有什么事,都是一点小打小闹。”
陆灵蹙着眉给他擦汗,他额角绷起的青筋和不停析出的冷汗不会骗人,他承受了很多。
木枭:“别丧着啊,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陆灵:“你要好起来,我才能笑得出来。”
木枭觉得有雌性关心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再多的痛苦也只是身体上的,只要陆灵在乎自己,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已经彻底说服自己,哪怕是剔骨,他也要成为陆灵的兽人。
营养粥喂完之后,她问木枭:“我给你按麻醉注射按钮吧,好不好?”
那是猁愈教给她的按钮,太疼了就按下去,让木枭好好睡一觉。
木枭摇摇头,固执地看着她,“你先亲我。”
陆灵带了几分无语,一边俯身亲吻他,一边伸手按下了按钮。
木枭在亲吻中闭上眼,瞬时摆脱了痛苦,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外面有了开门的声音,陆灵关上医疗室的门走了出来。
是狮刃从外面把饭带了回来。
陆灵鼻子很灵,餐盒一打开她就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