猁愈烟紫色的双眸似乎沾染了夜色的黑,变得雾沉沉的,笑意在唇边加深了半分。
“真有趣,你们接吻还会读秒。”
陆灵在内心抓狂,“啊,00你为什么还会计秒啊!”
系统的语气无辜极了,【我也没想到你原封不动就复述了啊。】
猁愈垂下眼眸,打开药剂箱。
他从里面取出一支小剂量的治疗过敏药剂和一支无菌注射器,修长的手指拧开药瓶的封口,用注射器精确地抽取了相应剂量的药液。
针尖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他托起狐旭的手臂找到静脉,针尖刺入皮肤,药液缓缓推了进去。
“可以了。”
他扶着狐旭起身,陆灵赶紧搀扶住另外一边,两人合力把狐旭带下楼,将他安置在二楼的床上。
陆灵替狐旭盖好被子,他脸上的绯色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
她不免疑惑,抬头问猁愈,“明明他每餐饭都是和我们一起吃的,为什么一起吃饭不会过敏?”
猁愈站在床边垂眼看着她,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专业口吻。
“剂量原因,共同吃饭摄入的他人唾液很微末,远达不到触发急性过敏的阈值。”
陆灵又追问,“那他这个情况,能治愈吗?”
猁愈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忽然把自己的医疗箱放在一旁,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白大褂的衣扣。
他的眼眸垂着,看不清神色,修长的手指从第一颗扣子解到最后一颗。
当他把工作服脱下来挂在旁边衣架上的时候,陆灵本能地想逃跑。
她刚一转身,整个人忽然漂浮了起来。
下一秒,径直撞进了他怀里。
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他自身的清冽味道同时涌进鼻腔,陆灵在心底绝望地闭了一下眼。
她逃不掉了。
她被猁愈死死圈住,他高大的身形抱着她坐了下来,把头埋进她颈侧,声音闷闷的,“我迟早被你气出病来。”
陆灵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后颈,放软了声音,“不气了,我不问了。”
猁愈低头吻她的锁骨,嘴唇贴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你不驯化他了?”
陆灵的声音变小了,“不亲嘴应该也可以驯化吧?”
猁愈的手托着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眼神危险又深邃,“你在问我吗?”
陆灵吞咽了一下口水,“那我去问别人好了。”
“问谁?”
陆灵眼神闪烁,“基地里不是还有其他医生吗?”
猁愈抓紧了陆灵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不许问,治愈系兽人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陆灵顺势抱紧他的腰身,把脸贴在他胸口,“那你告诉我好不好,他会对其他液体过敏吗?”
猁愈在她肩膀处轻轻咬了一口,带着点恼,“什么液体?”
陆灵半眯着眼,“你再明知故问的话,我就不问你了,我真的去找别人了。”
猁愈的手表忽然开始滴滴滴地响起提示音。
陆灵把视线移过去,手表上的提示清晰可见:“心率过高,注意健康!”
猁愈深吸了一口气,把手表从腕上摘下来随手放在桌面上,继续刚才的话题,“需要测试。今天晚上我提取一些液体,明天再给他做测试吧。”
陆灵凑过去亲他的耳侧,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廓,“不气了,我给你补偿好不好。”
猁愈的眼眸锁定她,“什么?”
陆灵啄了一口他的嘴角,双眸明亮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