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凡又觉得不够,又从储物袋中抽出了几张兽皮的法符,符篆边缘泛着暗红,质地很坚韧,上面用精血和阴寒矿物画着扭曲的符文。
其注入法力,伸手一招,小心地把法符贴在了石门内侧、头顶、岩壁还有自己坐着的地面四周。
法符一碰到地面、一碰到墙壁,就像活物一样融了进去,只留下淡淡的能量波动。
最后,骆凡咬破指尖,挤出几滴带着精纯灵气的血珠,弹在关键节点之上,立刻血珠也融进了阵法,密室内的防御能量变得更加厚重和凝实,空气好像都凝固住了,连一粒尘埃都飘不动。
骆凡再次闭上眼睛,用自己的神念扫过密室的每一个角落,确认阵法运转、隔绝内外,没有留下任何可能被窥探或者突袭的缝隙。
除了石屋本身自带的防御阵法,骆凡自己布置了两重,一共三层防御,算是十分安稳了。
直到这时,骆凡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盘膝静坐,意识早就沉入到识海之中,沟通脑海中悬浮的那面八卦铜镜,立刻眼前的幽光突然放大。
石室内传过一道强烈的白光,把他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几息过后,石室内的光芒像潮水一样退去,密室中已经空无一人。
……
骆凡的身影出现在地下银行金库的废弃空间内,耳鼻间的空气中有一种浓重的血腥味道和腐烂的铁锈味,让他鼻腔发痒,脚下是干涸的血迹和凌乱的杂物。
骆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东西来过这里,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下。
他没有半点犹豫,心念一动,一面造型奇怪的长幡凭空出现在他身侧,悬立在半空之中,无风自动,正是他用幽冥石和血尸皮双重淬炼过的幽冥血魂幡。
此时这幡面早已经不是普通的黑色或者血色,而是深到极致的暗红色,接近黑色,就像是凝固的污血。
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在幡面之上,有无数细如发丝的血线在慢慢地流动蜿蜒,就像是有生命的东西一般,扭曲、变动、汇聚,形成一种特殊的脉络,每一次流动都散发出让人心悸的阴煞寒气。
幡面上还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符文,这些符文也不是静止的,在扭曲变换重组,不停地流转恐怖的画面,有的时候像狰狞的鬼脸,有的时候像痛苦哀嚎的人影,有的时候仿佛又变成了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整个幡杆是用幽冥石打磨、渗透,通体是深邃的黝黑,这不是黯淡的黑,而是那种能吞噬光线的纯粹的黑。
立在那里,周围的光线仿佛一下子都被吸进去了。
幡杆周围的空间比别处更阴、更冷,就像是个小型黑洞,一股源自于幽冥般的阴冷气息,以幽冥血魂幡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弥漫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隐隐约约地从幡内传来几声咆哮之声,夹杂着神哭鬼嚎的怨毒叫声,比之前更加凶戾、更加凶残。
那是对活人的无尽怨毒,还有对血肉的渴望。
整个幡面剧烈鼓荡,隐约能看到几个更加凝实、更加庞大的幽魂虚影在前面疯狂冲撞,想要挣脱束缚。
它们的气息已经触及到炼气中期的程度,只差一步就能完成新一轮的蜕变。
经过材料升级和骆凡持续的祭炼,这幽冥血魂幡的品阶已经算得上是只差一步就能够踏入中品法器的范畴了,而且因为所用材料特殊,能容纳的幽魂数量上限变高,可以驾驭更强大的幽魂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