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抬眼:“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老夫说不能冤枉了好人。”吕本道。
李景隆转头对堂官道:“记录在案。吕尚书说,吕洋是好人。”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吕本炸了。
李景隆摊手:“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老夫说,不能冤枉了好人。”吕本咬牙。
李景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记录在案。吕尚书说,刑部冤枉了好人。”
吕本一口老血:“好好好,那就随你们怎么审。”
说罢,甩袖而去。
堂上安静下来。
王惠迪缓缓转头,看向李景隆。
王希哲也缓缓转头,看向李景隆。
吕洋站在堂下,呆若木鸡。
“还愣着干什么?押入大牢啊。”李景隆挥手。
吕洋被两个衙役押了下去。
李景隆往椅子上一靠,端起茶杯,滋溜喝了一口。
王惠迪和王希哲对视一眼,换上了一副笑脸,笑呵呵地围了上来。
“李大人。”王希哲弯着腰,“你要不要亲自审一审吕洋?”
“还有此案之前的卷宗,账册、口供、人证物证的清单,你也过过目。心里有个数嘛。”王惠迪道。
李景隆一个你们都懂的眼神:“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我们嘛,喝喝茶就行。”
王惠迪眼睛一亮:“正好!我这儿有些好茶。”
“下面的人送的吧?”李景隆眨眨眼,“以后这种好事,也想想我。”
王希哲在旁笑道:“李大人,你不刚来嘛。”
“若是李大人能来刑部,那是刑部的幸运啊。”王惠迪一脸期待。
“对对对。”王希哲附和。
李景隆喝了一口茶,砸吧砸吧嘴:“快午时了吧?累了一上午了,去哪儿喝点?”
王希哲愣了一下:“午时就喝上?”
“怎么了?”李景隆看他,“午时不能喝?你们刑部有规定,午时不准喝酒?”
“那倒没有。”
“没有不就得了,王大人,你说呢?”
王惠迪挥手:“李大人要喝,那就喝嘛,上太白楼,我做东。”
“太白楼?”李景隆一脸嫌弃,“我都吃吐了,不是不给王大人面子,实在是这月吃了十二回了。”
王惠迪沉默了会儿,眼睛一亮:“我倒是有个去处,好喝,又好玩。”
王希哲却连忙摆手:“王大人,李大人刚来,不合适吧?”
王惠迪摇了摇头:“李大人在京城的名声,最合适去那地方了。”
李景隆在京城的名声是什么?
纨绔子弟。
粉底液将军。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经事一样不会。
“说的我迫不及待了。”李景隆喊道:“走着啊!”
三人出了刑部,没多久,到了秦淮河畔。
春光明媚,河面上画舫缓缓游荡。
“这有酒喝?”李景隆问。
王惠迪指了指河面上一艘画舫:“少国公,咱们去船上喝。”
李景隆眯眼看去,那艘画舫最大,里面有丝竹声传来,伴随着姑娘们的娇笑声。
“赶紧的!”他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