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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陛下,你这是病,得治!

月色如水,落在秦淮河畔的小院中。

院中竹影婆娑,远处隐约传来秦淮河上画舫的丝竹之声。

廊下挂着一盏纱灯,随风摆动。

楚方玉立在廊柱旁,一袭素雅的长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端庄,微微仰着脸望向天上的那轮明月。

月光落在她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容上,她的眉眼本就生得极好,不施粉黛却自有风韵。

那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白皙莹润。

李景隆从廊下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姐姐,你气色更好了。”他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楚方玉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笑容恬淡而满足。

“去王夫人那里做账房,我乐此不彼呢。”她一笑,“我终于是个有用的人了。”

李景隆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楚方玉顺从地靠进了他怀里,腰肢纤细柔软。

他一对狗爪子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在她腰间抚过。

楚方玉抬起白皙的双臂,轻轻搂住了他的脖颈。

她仰起那张清丽优雅的面容,与他四目相对。

“公子。”她吐气如兰,带着一缕幽香。

李景隆心头一荡,低下头,朝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楚方玉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月色朦胧,纱灯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骤歇。

李景隆坐在榻边,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

这大明朝要是有烟就好了。

男人嘛,在这种时候,总喜欢抽一根事后烟,吞云吐雾间回味方才的余韵,那滋味才叫圆满。

“想什么呢?”楚方玉温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双玉臂从背后伸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温软的娇躯贴了上去。

李景隆往后一靠,道:“想着能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好了。”

楚方玉将脸靠在他后背上,闭着眼,幽幽道:“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李景隆转过身来,看着她的模样。

楚方玉跪坐在软榻上,一头秀发垂落在身前上。

“王夫人没欺负你吧?”他问。

楚方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王夫人待我很好。”

“那就好。”李景隆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以后你们也要相互帮衬,在这京城里,多个照应总归是好的。”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楚方玉抬眼看他的表情,轻声问:“饿了吗?我给你做点吃的。”

“来杯茶就行。”李景隆摆了摆手,靠着床头。

楚方玉将一缕散落的发丝揽到耳后,纤细的腰肢微微一动,两条白皙笔直的玉腿从锦被下伸出来,落在床下。

她赤着脚站起身来,那双精美的脚丫子轻踩着微凉的地面,款款走向茶桌。

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走动时腰臀的弧线在薄衫下若隐若现,优雅而动人。

她倒了一杯温茶,双手捧着走过来,递给李景隆。

李景隆接过,仰头喝了一口,大脑清醒了不少。

楚方玉又轻轻地倒进他怀里,仰着那张成熟优雅的面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对了,我弟弟来信了。”她道,“他已经娶妻了,多谢你跟锦衣卫打了招呼,五太子在江南被抓了,但我弟弟没事。”

李景隆手臂一紧,又将她抱紧了些。

……

翌日。

李景隆精神十足地从房里走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夜一番厮杀后睡得格外香甜,此刻只觉得浑身通泰。

他整了整衣冠,准备出门。

一袭素雅长裙的楚方玉快步跟了上来,手中挽着一个简单的包袱。

“公子,等等我。”她唤了一声,“我也去韩国公府。”

李景隆脚下一顿,转过身来:“我不去韩国公府啊。你去韩国公府?”

楚方玉也愣住了:“公子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李景隆一头雾水。

“今天韩国公娶一房小妾,府上办喜事呢。”楚方玉眨了眨眼。

李景隆瞪大了眼睛:“啊?李善长这老匹夫七十了吧?还娶小妾?他这身子骨受得了吗?”

楚方玉嗔了他一眼:“那小妾是我在教坊司时的姐妹,特意请我们几个旧日相识去喝喜酒呢。”

李景隆眉头一拧。

不对劲。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李善长虽说如今已经致仕,可他在朝中的根基和人脉盘根错节,连朱元璋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这老头娶一个教坊司的女人,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喜事,四处发请柬,连教坊司的旧日姐妹都请了去。

这味儿就不对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是在向谁传递什么信号?

“据说请了很多勋贵呢。”楚方玉问,“公子,你没收到请柬?”

李景隆摊了摊手:“我好些日子没回府里了。请柬应该是送到府上了,我还没来得及看。”

“韩国公毕竟不是一般人,他不避讳我们这些教坊司出身的人,好些姐妹都收到了请柬,说是一定要去热闹热闹。”楚方玉道。

李景隆眯了眯眼,挥手:“走,喝喜酒去。”

没多久,马车便到了韩国公府门前。

大门两侧挂满了红绸,门楣上贴着斗大的双喜字,两排大红灯笼高高悬起。

门前车水马龙,轿子排出去老远。

诸多勋贵大臣登门,贺礼不断往里抬。

一头白发的李善长亲自站在门口迎客,穿了一身崭新的锦袍,满面红光。

“老相国,恭喜恭喜啊。”

“老相国老当益壮,实在让人羡慕啊。”

“七十高龄还能做新郎,老相国这份福气,我等拍马也赶不上。”

李善长抱拳一一回应。

李景隆迈步上前,笑吟吟地拱手:

“老相国,恭喜恭喜,以后咱们就是连襟了,往后可得互相照应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