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碎铁者。”教宗重新微笑,“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我要一个解释!见鬼!我……”
他话没说完,突然从暗处飞来一条锁链,哗啦啦!将碎铁者的上身猛然捆住。
身体顿时变得绵软,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
“…束缚者!”
碎铁者认出了这个能力,扭头朝房间一角看去,一位黑色紧身装束,面部也被黑色布带裹缠只露出眼睛和鼻孔的男子,正拽着锁链站在那里。
他也是领受神恩的一员,拥有的异能,是将被自己捆住的生物无力化。
“放开我!束缚者,你既然在场,应该听到刚才的话了吧?你难道认同么!?”
“吵死了。”
束缚者目露不屑,说话声闷闷的。
“教宗陛下说得对,你需要休息,小鬼。”
“我他妈——!”
束缚者一个飞身,将碎铁者压在身下,要用布条塞他的嘴,却被他扭动挣扎吐出来。
“把他关进地牢。碎铁者的能力十分厉害,能近距离从「焚星术」中存活就证明了这一点,等他想清楚了,或许还有价值。”
“是。”
束缚者将碎铁者扛在肩上朝墙边走去,碎铁者一直恶狠狠盯着教宗的背影。
“知道石板上写的什么?不要相信神殿!”
“…什么?”
教宗一愣,转过身来,大主教神色也一阵错愕,连束缚者也顿了顿。
碎铁者阴沉道:“看来连这句话,也是真的。”
“……带他去地牢。”
束缚者点点头,开启一道暗门钻了进去。
这回,房间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石板上竟是那种话?灵机耍了神殿一百年?…也许该让赎罪者撤退了。”教宗阴沉沉地嘀咕道。
大主教则忽然冷哼一声。
然后他竟随手捉了一根教宗金杖把玩,而教宗却也是一笑,并没有呵斥。
大主教说:“你根本不是想留着那愣头小子,你是打算等剥夺异能的技术完成之后,抢走他的碎铁异能,对吧——代言者?”
“教宗”卸下了伪装,面目冰冷。
“就算只有我们,也别那样叫我,这是我们今天傍晚刚达成的约定不是吗?”
“当他说带回了教宗装备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啊。”大主教阴笑着说,“装备在他手里,那你此前身上穿的又是什么?果然是用代言异能变化出的伪装。”
“谁能想到碎铁者居然还活着呢。”
教宗本尊的尸体也被带回,被「焚星术」焚烧的谁也认不出来,将当作代言者下葬。
“教宗陛下本想亲自应付帝国的威胁,却没想到帝国是直接冲着毁灭来的。失算啊。究竟哪一环出错了呢?还是说玄威这个存在本身,就是无法控制的变量呢?”
“所以你这个「教宗」,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秉承教宗陛下的遗志,将神殿的「大计划」进行到底,几乎就差临门一脚了,可不能毁于一旦。…你呢?大主教,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大主教把玩着那根金杖。
“有一个可以操控的「教宗」就是我的目的。”
“哈!那我们就狼狈为奸吧。”
“陛下您哪的话?双神的事,何奸之有呢?”
两人同时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