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威扑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立即故伎重演,对魔宫书记官使用「命令术」——但失败了,因为书记官只是意志在现实世界的一个投影,魔法压根没能命中。
“哎哟喂呀、哎哟喂呀!”书记官怪叫着,“怪力乱神的来了,玄威!你的名号这下要响彻整个绝域啦!你…你要是知道害怕,赶紧把「祂」的一部分还有残杀魔像的左臂还回来!”
“否决。”
“不…不识好歹!你要和整个绝域为敌么!你和你的同伴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会变成风干的肉块或者零部件,成为魔宫茅房的装饰!”
心理战软件,启动。
“你说「祂」的一部分,可「祂」究竟是谁呀?”
“这不是你能问的!”
“那我猜猜。”
玄威故意地双臂环抱,假装思考一阵。
“祂可能被称为「原初圣魔」——我猜的可对?”
书记官的下巴一下子掉下来了,结结巴巴惊道:“你、你刚才听到了?!忘、忘、忘掉!快点忘掉!这不是外人能知道的!连绝大多数上位恶魔都不知道呀!”
“你快滚吧,书记官。”黛菈冷冷道,“你玩不过这家伙的,滚回绝域去,然后祈祷「祂」不会降罪于你吧。”
书记官着急上火地原地转圈,然后消失了,于是玄威聚焦于黛菈。
“我再猜一猜,这位「原初圣魔」一定是在侵略其他世界时受了很严重的伤,否则祂一定早就自己出来对付我,或者以其他方式进行干预,可对?”
黛菈狞笑道:“狗屁猜的,你肯定是在那座「塔」——也就是你称之为观星塔的地方,听说了这个情报。”
“所以那座塔中的老者究竟是谁?”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啊不,告诉你也行,不过得拿你胸膛里的东西加上残杀魔像的左臂来换!”
“否决。”
“哼。那么你就看着吧,我等双蛇魔君的真身很快便将降临于世,然后亲手将两样东西夺回来!”
“连十恶魔像都撤退了,你们还要和我战斗?啊——抱歉,我推测出真相了,你们不敢在擅自行动还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情况下滚回绝域,害怕受到「原初圣魔」的严惩,不好意思,看来是我的错。”
天蛇魔君显然被狠狠刺到了最痛处。
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几乎丧失人形,咬牙切齿道:“我等双蛇一定会将你撕碎!!你必须一个人和我等战斗,若是血战龙王也插一脚,我就把黛菈完全撕碎,把她的灵魂吃进去再拉出来,做成花环挂在你脖子上!”
纵然玄威对灵魂持怀疑态度,这个威胁也的确不能忽视。
但心理战软件可不会简单地表现出服软。
“你以为对付魔君需要赫蕾娜助阵吗?我会单刀赴约,然后把你们的尸体分解成可以利用的最小单元,回收起来放在工作室里。”
“好好,哼哼哼,好好!”黛菈怒笑起来,“那就看看我们谁能赢到最后!”
「绝域之影」被解除了,深邃的黑暗散去露出皎洁的月光,恶魔尸体在铁笼堡的废墟中铺了一地,其中也有还活着的,赫蕾娜则紧跟着将双翼的火幕收起。
黛菈的身影倏然消失,玄威推测,一定是为真身降临而去了法师庭院…
···
稍早之前——
法师庭院-恶魔镇。
代理议长伊迪丝和阿卡姆一行这边,阻止双蛇降临计划的工作也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
伊迪丝施展的「邪恶显形」神圣仪式奏效,地蛇魔君的意志在现实世界的投射——黑影黛菈难以潜藏,对一行人使用「绝域之影」,像对付無家人那样,准备用中下位恶魔将他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