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之后,贾母又笑着与贾珣说道。
贾珣倒是没有表露出半分意外,他滴水不漏地朝贾母回道:
“路上倒是有听说,不过孙儿未敢确信,如今想来当真是老祖宗的恩典。”
“倒不是我的恩典,还是你自己为他长脸哇。”
贾母笑着摆了摆手夸赞道。
而后老太太好似看出贾珣想找贾赦商议外边的事情,于是又交待几句后便放他去荣禧堂找贾赦了。
“父亲大人,儿子从辽东回来了。”
到荣禧堂后边的正房住宅后,贾珣朝内唤道。
“好小子,真给为父长脸啊!没给咱荣国公府丢份!”
贾赦老怀欣慰地拍了拍自己幼子的肩膀。
“!!!”
见贾珣倒吸一口凉气,贾赦忙意识到不对劲。
“爹,您儿子的这肩胛骨,被努尔哈赤一箭给打裂了。”
贾珣忍着疼痛,无奈地朝贾赦解释道。
哪怕是做了当家人,自己这个爹,还真当是十分的不着调。
见无意之间居然又牵扯到贾珣在战场上的伤口,贾赦也不由得老脸一红,轻咳了几声。
随即贾赦便将贾珣迎到自己的书房中,转移话题道:
“珣儿,你可知为父如今当真是风光的紧。”
都说权势养人,果真不假,如今的贾赦看上去哪有原先狎妓斗酒的纨绔样,那身气度倒是让人不禁感慨:
原先十多年前那个贾恩侯终于是又回来了。
“恭喜父亲又解开一心结。”
贾珣也是由衷地为贾赦感到开心,自从被贾政占去当家人的身份后,贾赦心中这个一直过不去的坎终于烟消云散了。
“倒也是沾了珣儿你的光啊。”
贾赦长叹一声,内心五味杂陈地说道。
若不是自己这个幼子他又如何能接连解开心中的芥蒂?
有此麒麟子,夫复何求?
“为父有样东西交给你。”
唏嘘了片刻,贾赦终于是想起了正事儿。
他从衣襟内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方小木盒,将它交到贾珣手中。
贾珣接过手打开一看,上刻“一等将军章”五字,居然是贾赦的印玺!
“爹,这是…”
贾珣皱眉看向贾赦,不知道其此举是何意味。
只见贾赦此刻神情严肃地朝贾珣说道:
“如今我为贾家当家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如今我的私印自是能够代表整个贾府。”
“日后你派人去办事盖上我的印章,别人都得多顾及几分我荣国府的情面。”
见贾赦如此信任自己,贾珣眼中也不禁有几分动容。
他知道贾赦是将贾府整个未来都压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