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露出惊愕的神情,陈嘉明更是尴尬地垂下了头,可是事关贾珣生死安危,他也只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来朝众人解释起来。
“从前旁人都觉着我是啥都不懂的木头,我父带我去宴席时,席间那些个文官子弟都会拿我打趣儿。”
原来,陈嘉明便是在那些文官子弟互相肆无忌惮的交谈声中得知的这个消息:
宝翠楼大多都有他们父辈祖辈入的份子!
想来也是,把控朝野的文官一脉怎么可能只有放印子钱一个进项?
这宝翠楼便像一个源源不断的聚宝盆一般为文官一脉收敛钱财。
“这样便说得通了,这宝翠楼建起的时间比我大献开国时间还早,幕后之人绝不可能是忠顺王,如此看来也一定只有那些狗文官了!”
听完陈嘉明的话,柳景昭也是满脸沉重地朝众人笃定道。
因为大献朝有一大半的官员都是由前明转化而来的,那么宝翠楼由他们经营操持那也是再合理不过了!
在场众人闻言,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作为各家的嫡子自然是被从小到大灌输着文臣不好招惹的念头。
就连初至京师的刘招孙也感受到了文官一脉的可怖之处。
且从此事便能看得出来,那宝翠楼如今可是京城中最有名的酒楼,是一个可以源源不断挣钱的聚宝盆。
若是贾珣在其中遇袭身亡,对宝翠楼的生意那肯定是毁灭性打击的。可即便是如此,文官一脉还是毫不犹豫地要对贾珣痛下杀手。
没了宝翠楼,文官一脉可以造势再扶持起一个新的酒楼。
贾珣如今才十几岁便已经立下如此功勋,若是真让他成长起来才当真是文官们的噩梦。
“这该死的鸟文官,我等誓死护卫三爷您。”
平日里最沉默寡言的马宏都拍着胸脯向贾珣承诺道。
众人虽知道此行凶险,但事关贾珣的安危,每个人都没有畏惧之色。
自从在辽东贾珣举着玄虎黑旗带领他们冲向女真人的白甲兵时,众人对贾珣的尊崇与忠诚便刻进了骨子里。
“不必这么要死要活的,我找你们来便是想好好谋划谋划该怎么将这背后之人狠狠地咬一块肉下来!”
贾珣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平静下来后这才意有所指地接着问道:
“你们可知这宝翠楼能否能带仆从进去?”
众人听闻此言皆将目光转向了侯秉义,他乃是经常光顾这些地方的浪荡子,自然是了解的更多一些。
侯秉义见此情形也赶忙回答道:
“宝翠楼的客人都是各家王公贵族,他们身边的心腹小厮也定可以跟着一起。”
听闻此言,贾珣心中这才多了许多底气。
“等到赴宴那日,我等都将金丝软甲穿于内,刀剑佩齐!”
“每人从自己麾下挑几人装成仆役一同前去宝翠楼!”
贾珣思忖片刻后朝众人吩咐道。
如此一来他心中便有了底气,只待是贾琏将冯紫英与卫若兰设宴的时间通知回来。
且说待贾珣刚从镇国公府回到荣府内,便收到了贾琏传来的消息:
卫若兰二人相约三日后于宝翠楼宴请贾珣等人的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