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他们能说出什么来么?”
牛继宗有些半信半疑地朝贾珣问道。
“有枣没枣,咱先敲他一杆子再说。”
贾珣沉声朝牛继宗回道。
这几个宝翠楼的人如今是重大的突破口,且说文官一脉宁可动用裘良这个暗子可不是为了贾珣的,在文官们眼中,贾珣定是死定了。
裘良的到来实则只为了杀光宝翠楼的人,这足以证明这些人藏着巨大的秘密。
“三爷,我这里倒是有个人比较合适。”
就在此时,刘招孙开口朝贾珣说道。
“哦?”
听闻此言,贾珣也是来了兴趣。
他自然是知道刘招孙的为人,若是没有十足把握,他定是不会开口的。
“回禀三爷,小人从辽东带回来的家丁兵中,有一人有着家传绝学。”
刘招孙开口与贾珣解释起来。
且说刘招孙与其父常年驻守边关,遇到能人异士也是常有的事,他们祖上或是躲避仇人或是被朝廷缉拿,纷纷隐姓埋名躲到了边疆之地。
而他们身上那份手艺自然是被子孙传承了下来。
刘招孙带来的家丁兵中有一人乃是前明锦衣卫镇抚司小旗之后,名为赵三,家传的刑讯本事那是让刘省吾都是叹为观止。
每每捉到敌方的探子都是由他来负责审问出消息的,为何叫赵三呢?是因为据说他可以将人凌迟三千刀而保证那人还能往外出气儿。
“喔,当真如此?”
贾珣也不由得有几分好奇起来,他吩咐刘招孙快马加鞭将人请到此处,务必要在文官们有所行动之前,抓住他们的把柄。
“大人,我将人给带来了。”
刘招孙也知道事态紧急,一刻不敢停歇地从城外庄子上直接将赵三带了回来。
只见赵三一脸憨厚老实模样,丝毫看不出是锦衣卫出身。
“这当真能行的通?”
一旁的侯秉义也不禁挑眉质疑道。
“大人,您且看着就是。”
赵三自信地拱手朝众人说道。
那掌柜的见赵三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还妄想对自己等人用刑,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与不屑。
赵三也没有生气,先从一个小厮模样的死士开始,先将其脚趾、小腿、乃至是四肢上的肉都割了下来。
那副神情极为认真严肃,好像是在完成某一件艺术品一般,他一个问题没有开口问,只是慢慢地将此人身上剔得只剩下骨头。
可关键是受刑之人居然还活着!赵三的每一刀都避开了这人的要害,受刑的小厮只得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只剩下一副骨架子,他痛苦的想哀嚎,可是浑身没有力气,只得发出沙哑的呜咽声。
“!!!”
赵三的手段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个死士虽然悍不畏死,可谁愿意被折磨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
可是赵三还是没有问什么,他神情淡然,将第一个人给剔完开始剔第二个人,终于到第三个人时,那人终于受不了了。
前两个人被一刀一刀割成骨架时,那刀子何尝不是落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