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管教不严,今日我定给族长大人你一个交代。”
尤氏恭敬地朝贾珣赔完不是后,转身就接连给了尤二姐好几个大耳刮子。
她心中也在暗暗叫苦:
今日若不严惩一番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妹妹,她的命怕是都得交代在这里。
尤二姐满脸惊慌失措地捂着脸跌倒在地,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论是大姐还是宠溺自己的二爷,此时此刻居然都不护着自己了。
“你在东府替你姐姐管账,不知道珣哥儿如今也是我贾家的族长?”
“再者你想掌管整个荣国府,你又可知道如今荣国府当家人的印玺也在珣哥儿手里?”
王熙凤蔑视地看着尤二姐,眼神中尽是嘲讽与不屑地说道。
她非常为自己感到不值,贾琏宁可休了自己,看上的居然就是这么个蠢女人。
一旁的尤氏听到这些话,双腿都忍不住一软,自己这个蠢妹妹到底是说了多少该死的蠢话?
“还望三爷赎罪,我这妹妹从小也可怜,是跟着我那老娘改嫁到我娘家来的。”
尤氏真正是慌了心神,她苦苦朝贾珣哀求道,已经是恨不得给贾珣跪下来了。
“哪有这番道理,只道是她可怜便可肖想我贾家?”
贾珣神情没有丝毫动容,声音低沉地反问道。
其实此话也是在敲打一旁的贾琏,如今尤二姐如此作态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贾琏平日里朝尤二姐吹嘘的大话。
仿佛除了贾母与上边的两位老爷,整个荣国府便是他最大,连贾珣都是他的小弟。
如今搞了这么一出,着实是让贾琏的面子都给丢尽了。
“三弟,我的好三弟,之前的事儿二哥我都不再提了,我便将她作一妾室纳入房中可好?”
贾琏见尤氏被贾珣训斥的话都不敢再说,也只得亲自讪笑着开口道。
“二爷…”
尤二姐只觉得心中一直幻想的美梦在这一刻彻底破碎了,从一个风光的掌家太太到一个只靠颜色侍人的妾室。
而且这是那位疼爱自己的二爷亲自说出口的,若是以后等自己年老色衰了,二爷还会这么宠着自己么?
尤二姐的内心都有点不敢再深入考虑这个问题。
可是还没等尤二姐再说出什么,贾琏与尤氏却是齐刷刷地瞪了她一眼。
“二哥,此女如此跋扈,你怕是让她当个妾室,她都得在府里作威作福。”
“照我说,便当个填房丫头侍奉在你身侧便可以了。”
贾珣不容反驳地朝贾琏说道。
大庭广众之下,他自然是犯不着与尤二姐较真,要不还真有损自己的名头。
可是在这深宫大院内,连一个侍妾的死都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何况是一个填房丫头呢?
等日后贾琏那股新鲜劲淡下去,再娶几房妾室,尤二姐恐怕得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便依三弟所言罢。”
贾琏长叹一口气朝贾珣回道,如今能将尤二姐纳入房中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填房丫鬟?!”
方才尤二姐还未从只能当侍妾的失落中走出来,如今得知自己只能做个填房丫头时竟是一时间失了神。
身旁的众人都仿佛能预料出尤二姐最终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