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贾珣带着麾下三名斥候,皆身穿黑色劲衣,悄无声息地从荣国府一侧潜进了宁国府义学旁贾代儒的住处里。
由贾珣领头,几人娴熟地从贾代儒那形同虚设的院墙中翻了进去。
贾代儒为长者住在正房之中,而贾瑞则是住于东厢房内。
当几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东厢房的门口后,却发现此时贾瑞并未休息!
“凤儿我的好凤儿,你怎般那么心狠,我一片真心天地可鉴,难道你都看不到么?”
东厢房内传来的话让贾珣心中止不住地涌出一股杀气。
“这厮居然到现在还不老实,待将事情办妥后定让赵三将他阉干净再杀。”
贾珣在心中暗自思忖道。
几人分工明确,一人上屋顶掀起一片瓦,观察着贾瑞的动向,确认贾瑞不会注意到门外的动静之后,他们悄无声息地慢慢潜进了屋内。
此时此刻,贾瑞这厮居然还在幻想着那些个风月之事。
几人没有丝毫犹豫,拿着蘸有蒙汗药的棉布将贾瑞给迷晕了过去,他们算准了剂量,约莫半个时辰后贾瑞便会醒过来。
而后那几个斥候分工明确,将畜生配种的兽药给贾瑞灌了下去,最后将贾瑞整个人裹起来扛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出分毫差错,就连贾珣也不由得在内心称赞道:
“潜伏袭杀这些个事情,还真得是斥候最为拿手。”
因为要躲着两府巡夜的下人,几人算准时间在蒙汗药药效结束之前将贾瑞带到了贾琏院子跟前。
巧的是尤二姐如今也住在贾琏院的东厢房,西厢房则住的是贾琏的另一个妾室秋桐。
话说还是前些日子贾赦亲自赐给贾琏的。
自从秋桐来到贾琏院中之后,尤二姐就被彻底压了一头,毕竟秋桐是侍妾,而尤二姐只是一个通房丫头罢了。
所以自此之后尤二姐更是耗尽了心思,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贾琏,真可以说是各处被贾琏开发了个遍,拿身子勉强勾住了贾琏。
随着“吱呀”一声,尤二姐的房门被贾珣等人缓缓打开。
倒也真不是他们莽撞,且说如今黑灯瞎火的,谅尤二姐也看不出是谁进的门。
“二爷,您回来了?!”
尤二姐从床上惊醒,可语气里却满是羞涩与惊喜。
倒不是尤二姐有多么迷恋贾琏,而是她深知如今要在荣国府过活,唯一的希望便是能够怀上贾琏的子嗣。
如今贾琏与贾珣都还没有子嗣,万一尤二姐怀了个男胎,那便是大房长孙,虽为庶子可好歹占一个长字!
在这万般的期待之下,尤二姐在黑灯瞎火之中解开了自己的肚兜,弹出来一大片雪白。
贾珣与那几个斥候兵自然是目力极好,借着窗外映进来的月光,贾珣几个麾下纷纷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倒还是在贾珣瞥了他们一眼之后,几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咽了一口口水,手脚麻利地将贾瑞给“送了过去。”
“唔…”
贾瑞这时候逐渐开始有了意识,可是脑袋昏昏沉沉让他没有力气喊出来,浑身上下只有一处地方是硬的。
这时贾瑞下意识地用手朝前边摸去,只感受到一团白嫩与柔软。
瞬间,他浑身的燥热之气再也压不住了,身体本能地朝尤二姐身上压去。
“二爷,您今个可真硬。”
尤二姐一边羞涩地夸赞着,一边褪去衣衫迎合着贾瑞。
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贾瑞与尤二姐两人乃是管鲍之交,一时间屋内的撞击声、尤二姐的喘息声琴瑟和鸣,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
贾珣等人则是躲好看着眼前春光乍泄的这一幕,暗自等待着贾琏的到来。
且说这兽药当真是威力不凡,屋内两人的演奏声一直没有停下,等到了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时,贾琏这才醉醺醺地从外面赶回来。
贾珣几人纷纷找地方躲好,想看看贾琏会是什么反应。
原本贾琏醉醺醺地左摇右晃差点走不动道,可当他听到东厢房内传来的声响时,整个人却好似瞬间清醒过来。
这种声响,作为一个花花公子的贾琏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可居然却是从自己女人房中传出来的!
想到这里,贾琏真就是醉意全无,气势汹汹地便走到尤二姐房前将门给踹开来。
“好你个贱婊子,爷不在府里你就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贾琏开门见到屋内香艳的场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东西就往尤二姐砸去。
尤二姐原本还在欣喜,晚上被琏二爷要了多次,总归也能中一次怀上二爷的种。
可…当贾琏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时,尤二姐整个人都懵了下来。
既然门口站着的人是贾琏,那在自己身旁耕耘的又是谁?!
贾琏的声音极大,院子周围巡夜的小厮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贾琏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赶忙提着油灯朝贾琏这里走来。
“二爷,您这里是出了什么状况?”
“撒开,把灯给爷,爷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贾琏一把将油灯夺来,亲自走进门去,朝着床上的二人照过去。
当见到二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贾琏先是怒不可遏的扇了尤二姐一巴掌,而后怒吼道:
“爷平日里哪有亏待于你,你便这般急不可耐的背着爷偷人?!”
“二爷,是有人构陷于我,我冤枉呐。”
尤二姐绝望地朝贾琏哭诉道。
她知道不论怎么样,自己都是结局已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贾琏却是没有理会尤二姐,提着灯便往贾瑞脸上照去。
“我倒想看看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敢偷老子的人?”